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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帕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师傅可能有正事要谈，自己这个做徒弟的，理应回避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蜜芽身边，伸出手。

“蜜芽……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

蜜芽抬起头，看着露帕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卡提希娅鼓励的眼神，最后看了看苏明那张平静的脸。

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露帕的。

两人一起走出酒店。

门轻轻合上，露帕和蜜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的气氛松弛下来。苏明靠在椅背上，看着阿漂和卡提希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行了，她们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

“关于剧本里面的事，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阿漂在他身旁坐下，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卡提希娅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苏明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从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微苦，正好提神。

“残星会的会长，我见到了。”

“她说了一些……让我不得不在意的话。”

阿漂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关于鸣式？”

“嗯。”苏明点头，“她说，鸣式是文明之毒，只要文明存在，鸣式就不会消失。”

卡提希娅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一点，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了。”

苏明继续说道，目光落在茶杯里那圈微澜的水面上。

“但她说，我可以作为容器，把鸣式吸收掉。就像我在今州吸收无相燹主，在拉古那吸收利维亚坦的一部分那样。”

阿漂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还说了什么？”

苏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说，鸣式的力量会随着文明的强大而强大，我的频率也会越来越强。但我会有一个阈值。总有一天，会达到我承受的极限。”

他顿了顿，平静道，“到那时，我会成为索拉里斯的下一个鸣式.............，而且还是鸣式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