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善笑道,“夺粮仓、破港口、断海运。
朱元璋从高丽抢了那么多粮食,战马,都靠海运补给北平。
把你的舰队变成渤海上幽灵,让他寝食难安。”
他顿了顿:“还有,如果遇到和大明交恶的红毛鬼的船……”
陈友定立刻接话:
“轰回欧洲吃奶!
陛下放心,臣记得三年前那场仗,西班牙人的破船在咱们的铁甲舰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殿内又是一阵大笑。
陈善收起笑容,环视全场:
“四大战线,总计八十万大军,同一时间发动进攻。
此战,朕称之为‘惊蛰计划’——春雷一震,天下惊醒!”
他走回御案后,拿起早已拟好的圣旨:
“传朕旨意:自即日起,大明进入战时状态。
全国粮仓统一调配,兵工厂三班轮作,各府县民团配合留守正规军维持地方治安。
南方大本营由陈友仁和刘进昭二位司令,维持秩序,预防国内意外的变故!”
“丞相。”
“臣在。”张必先躬身。
“你总领后方调度,有权调用六部一切资源。
朕只有一个要求:前线将士的粮草、军械,绝不能断一天!”
“臣以性命担保!”
陈善点点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锦衣卫指挥使赵虎:
“赵虎。”
“卑职在!”赵虎单膝跪地。
“你的锦衣卫全部撒出去,山东、河北、山西、辽东,我要知道每一路大军的进展,也要知道朱元璋的每一个反应。”
陈善目光锐利,“记住,是每一路大军——包括我们自己人。朕要的是真实战报,不是捷报。”
赵虎沉声道:
“卑职明白,锦衣卫三千暗桩已潜入大顺境内,八百里加急通道已准备就绪!”
“好。”
陈善最后看向太师邹普胜:
“太师,你年纪大了,就留在申城,替朕看着朝廷运转。”
邹普胜却摇头:
“陛下,老臣虽年迈,但尚能骑马。
请准老臣随张定边将军北上,老臣曾在河南为官数年,熟悉风土人情,或可助安抚民心。
老臣老了,也想再去看看北国的冰雪!”
陈善凝视这位老臣良久,终于点头:“准。但不可亲临前线。”
“谢陛下!”
一切布置妥当,陈善缓缓坐回龙椅,沉默片刻。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的总攻令。
终于,陈善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传令各军:洪武六年二月初八,惊蛰之日,卯时三刻——全线进攻。”
“此战,不复河山誓不还!”
“大明万胜!”张定边第一个怒吼。
“万胜!万胜!万胜!”殿内文武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陈善站起身,走到殿门外。
初春的阳光洒在申城八层高的建筑上,这座他用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新都,正焕发着这个时代不该有的生机。
远处,皇宫广场上,近卫军正在换岗,崭新的军装、锃亮的火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五年了,朱元璋。”
陈善低声自语,
“你偷学了我的火炮,学会了我的军制,甚至照搬了我的科举改良——但有些东西,你学不会。”
他转身回殿,对户部尚书张昶说:“把朕去年写的那封信,用八百里加急送到北平。”
张昶一愣:“陛下说的是……那封《告江北百姓书》?”
“对。”
陈善点头,
“告诉黄河以北的所有百姓:
大明北伐,不为诛戮,只为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