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丞相啊，”白慕锋看着白璃指尖未散的剑气，又瞥了眼元墨掌心的金雷，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小璃的剑之法则造诣已然成型，你往后多侧重指导她法则的实战运用就好。”

“弟子明白。”王寒锐无奈摇头，眼底满是感慨。

后浪推前浪，这般年纪便手握完整剑之法则，他这浸淫剑道几千年的人，都只剩佩服的份。

白慕锋转而看向白璃与元墨，神色恢复郑重：“为父修的是金之法则，还有剑之法则雏形，剑之法则上没法给你指点，但在其他修炼上，教导你跟元墨还是绰绰有余的。”

“孩儿明白。”白璃乖巧点头，小手还悄悄攥着元墨的指尖，模样端庄又带着娇憨。

“嗯，你们二人先下去歇息吧，宫殿已经备好。”白慕锋摆了摆手。

“后天我会安排册封大典，正式昭告天下你是赤月帝国的剑璃公主。”

“嗯嗯，爹地，那女儿先下去啦！”白璃瞬间卸下端庄架子，对着白慕锋摆了摆手，攥着元墨的手就快步往外走，红金色裙摆扫过地面，珍珠流苏晃出细碎声响，娇俏又灵动。

看着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白慕锋无奈摇头轻笑，眼底却满是宠溺与自豪，低声呢喃：“自己这一世的女儿，还真真是个小妖孽，比我当年还逆天……”

感慨罢，他神色一凛，抬手召出一枚鎏金玉牌，玉牌通体莹润，正面刻着一个遒劲的“赤”字，正是赤月帝国的帝王令，见牌如见帝王本人。

“下令，剑璃公主往后享有赤月帝国最高权限，见她如见赤月本尊，宫中上下及朝野百官，皆需躬身行礼，无有不从者，以谋逆论处！”白慕锋声音威严，字字掷地有声。

他将玉牌悬浮半空，对着王寒锐吩咐：“王丞相，稍后你亲自将这帝王令送到公主寝宫，亲手交到她手里，顺带传朕的旨意，让内务府把最好的天材地宝、功法秘籍都往公主殿送，务必满足公主一切修炼所需。”

王寒锐连忙躬身接过玉牌，玉牌入手沉重，威压逼人，他恭敬应道：“弟子明白，定当办妥。”

白慕锋靠在龙椅上，神色稍缓，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唉，我这个小女儿啊，心性通透天赋卓绝，比起宫里那些养尊处优，心思繁杂的皇子公主，要好得太多太多。”

王寒锐迟疑片刻，还是上前问道：“陛下，公主殿下册封在即，除了公主封号，是否要一并赐下爵位？按帝国规制，嫡系公主可封郡主，尊享食邑。”

“暂时不必了。”白慕锋摆了摆手，无奈摇头，眼底满是对女儿的了解。

“本想着按规制给她封个郡主，可我这小家伙性子跳脱，给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反倒觉得麻烦。”

殿内一时安静，檀香袅袅间，白慕锋的目光飘向远方，带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怅然。他身为永生者，活了足足几万年，坐拥赤月帝国万里江山，想投怀送抱的女子不计其数，后宫之中虽也有侧妃，却从未有过真正的动心。

偌大后宫，他自始至终，唯有一位正宫皇后，唯有一人，能入他的心，能让他甘愿撕裂灵魂，追随轮回。

栖雪，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挚爱，是他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