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的木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倚在门框上,白璃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脸泛着刚醒的粉嫩,浑身带着慵懒,见着门口立着的元墨,身子一软,便自顾自地朝着他的方向倒去。
元墨余光瞥见那抹摇摇欲坠的身影,心头一紧,下意识便将掌心的寒渊惊鸿往旁边地上一扔,双臂大张,稳稳地将扑过来的小团子揽入怀中。
熟悉的清浅馨香裹着淡淡的奶香涌入鼻尖,怀中人软乎乎的,像团揉碎的云。
被随手扔在地上的寒渊惊鸿剑身在石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然后,惊鸿无语的钻入了元墨腰间的储物珠里。
罢了罢了,主人重色轻剑,只会撒狗粮,它还是躲远点清净。
储物珠内,冥老正盘坐在灵泉旁闭目养神,感受到陌生的神魂波动,睁眼便见一道蓝影闪过,惊鸿化出人形立在眼前。
他身着一袭流云纹蓝白道袍,头发冰蓝色,眉眼俊朗。
“这不是刚才的沕孤前辈吗?怎么换了身行头?”冥老挑眉。
“如今怎么屈尊降贵,跑到这小小的储物空间里来了?”
惊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如今我已奉元墨为主,他的储物珠,我自然想来便来。倒是你,人族小辈,都已是造物期一阶的修为,怎么还天天窝在人家的储物空间里赖着不走?”
冥老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清净惯了,在这珠内待着,无人打扰,顺便平时教导一下元墨那小子,也算是修心养性。”
“屁!”惊鸿毫不留情地戳穿,“你分明是因为修为未曾完全恢复,你是怕死!”
“唉卧槽,你怎么这么牛逼?”冥老瞬间炸毛,从玉凳上跳起来,指着惊鸿的鼻子怒道,“不过是个器灵,倒是管得挺宽!”
“本尊天生牛逼,咋了?”惊鸿抬着下巴。
“你管得着?”
两个活了无数岁月的老东西,一言不合便互怼起来……
而储物珠外,元墨正抱着怀中小团子,低眉垂目,满眼宠溺。
白璃窝在他的怀里,晃了晃昏沉的小脑袋,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体香,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像只终于回到主人怀里的小奶猫,四肢软软地缠着他,不肯撒手。
“慢点,别晃。”
元墨抬手,轻轻揉着她的白发小脑袋,指腹温柔地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感受着怀中的人。
元墨从储物戒指里捻出一颗莹白的丹药。
他捏着丹药,递到白璃的唇边,声音温柔:“张嘴,把这个吃了,补补身子。”
白璃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丹药被轻轻喂入唇间,入口即化,清甜的药香顺着喉咙滑入丹田。
可她刚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小眼神里满是警惕,抬头看着元墨:“你给我喂了什么?!”
元墨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头觉得好笑,故意敛了笑意,挑眉逗她:“春药,师父信不信?”
这话一出,白璃瞬间炸毛,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又警惕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一双灰蓝色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满是戒备:“元墨!你登徒子!”
她心里暗暗腹诽,这逆徒果然没安好心!定是趁她身子虚弱,想占她便宜,又馋她的身子了!
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燥热与发软并未传来,反而有一股温热的药力从丹田散开,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修复着她紊乱的经脉,连腰腹处的酸胀感都渐渐消散,浑身的疲惫也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