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韩春生说。
这天晚上,费警长他们巡视完矿区回来,在办公室填写巡矿日志。
韩小乐拿着两个黄色大信封,走了进来,
“费警长,我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求,”韩小乐的态度,与白天反差很大,谦恭了许多,“如果你们生活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朝矿上开口,他我一定全力满足。”
“谢谢,我们没啥需求。”费警长对他印象不佳,面无表情地说。
韩小乐把两个信封放在桌上,俯下身子说,“我的一点小意思,辛苦费。”
费警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信封,是五捆崭新的人民币。
费警长似乎被那些钱烫了下,他把钱装进信封,扔给韩小乐,“拿回去,我们是正常执行公务,单位有补助。”
韩小乐朝门口退去,说:“别嫌少,一点茶水费而已。”说完,他快速关上门,走了。
这天夜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张彪偷偷用水将巷道门上的封条洇开,小心揭下来。
然后,几十名工人悄悄钻进矿洞,坐上矿车进去了。
突然,两束亮光照射过来,接着传来费警长的声音,“谁?干什么的?”
说话间,两名警察和两名驻矿员冲了过来。费警长见封条揭掉了,隆隆的矿车声,隐隐从巷道传来。
“谁让你们把封条揭了的?”费警长很是恼火,大声质问。
假装糊涂的韩小乐,看着张彪问:“谁揭的?”
“可,可能是风刮掉的。”张彪支吾道。
“赶紧找胶水粘上。”费警长命令另一名警察,打算将计就计的他,也假装糊涂。
韩小乐一听,费警长要把封条贴上,顿时傻眼了。
井下还有几十名工人,在偷偷地采煤呢,这要是被贴上了封条,井下咋办?
于是,他赶紧笑嘻嘻地说:“费警长,别别别,一会儿我让人找胶水把封条贴上就行了,哪能劳您大驾呢。天这么晚了,冷飕飕的,你们快点回去休息吧。”
费警长说:“我们不怕冷。你派人去取胶水,将封条贴上后,你们回去睡觉吧,我们在这值班。”
韩小乐慌了,“这点小事,您还不放心吗?走,咱们去镇上喝两杯!”说完,他去车费警长的衣袖。
费警长甩开他的手,“喝酒不急,贴上封条再说。”
韩小乐额头冒汗了,猛地一跺脚:“实话跟你说了吧,井下有人,贴上封条,锁上大门,要出人命的。”
“演啊,再继续跟我们演啊!”费警长不屑地说。
“我错了,大哥。”韩小乐朝他拱手作揖。
这天晚上9点半,恤品江县中学的学生们纷纷走出校门。费警长的女儿跑到母亲面前。
等女儿在后座坐好,费警长妻子骑着电动车,载着女儿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儿,电动摩托车从灯火璀璨的主街,驶入一条相对偏僻的胡同。
突然,一辆破旧面包车,从后面疾驶过来。费警长妻子听到汽车加速的怒吼声,不自觉放满了速度。
但是,破面包车轰鸣着,如暴怒的猛兽,急速朝费警长的妻女碾压过来。
“轰!”
“啊!”
“啊!”
夜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两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