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迟早的事,不用觉得丟脸。
秦温软虽然癲,但她也强啊,谁还敢当面说她智障不成
“大皇兄……”二皇子忽然开口,“你当真要放任宸安久居西南”
秦九州瞥他一眼:“你怕了”
“……无妨。”二皇子话是这么说,可震惊的眼神却迟迟止不住。
满场上万將士俯首称臣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人心,纵使秦温软突然本性暴露,疯癲至此,这群人也没一个制止的,而是默默接受,强忍刺耳魔音。
秦温软进西南军营,只不到一个时辰而已。
难道他昨日也该先立威,打服了这群人吗
“王可真威风啊。”身后宣平侯的声音幽幽响起,嚇了二皇子一跳。
他回过头:“你怎么才回来”
“微臣是跟著王一起回来的。”宣平侯声音有些委屈,“但王嫌我们破坏队形,不让我们跟著。”
“……”
“其实那日赵御史说的没错,王的为人处世,您真该效仿一二。”宣平侯有些感嘆,“王虽为人霸道,行事狠辣,可正因此,敢得罪她的人几乎没有,人人都敬她畏她,就算是京城那权贵遍布的地界,个个在王跟前也老老实实的盘著。”
他不是没见过一些爱作死的——无论在前朝后宅还是坊间,都不乏这种人。
不少人都是被挑衅被得罪后才反击动手,可搞这么麻烦干嘛
直接从源头解决,叫他们连半点得罪你的心思都不敢升起,只能趴在地上仰望奉承你,这不好吗
二皇子难得没再开口,而是神色复杂地看向台上还在狂笑的金玉胖墩。
笑了大半天后,温软终於止住声音,胖脸驀然变得严肃:“所有人上马,继续巡视!”
二百暗卫与苗副將等人纷纷听话上马。
“慢著!”
林副將捂著胸口,被打的几乎没法站起来:“郡主……王您折了我的戟,又將我伤的几乎无法上战场,此举……实在不妥,须知战事更要紧啊。”
他心中怒火滔天,可碍於温软无人能敌的身手与撑腰的秦九州,连句討公道的话都说得底气不足。
但他態度却很坚持,明显是想要好处。
不少將士看到林副將的惨状,也不由皱起眉,心中涌起不满——为逞一人之勇而置国家战事於不顾,打伤副將,此举过分了!
“哦”
温软上马巡视再次被叫停,胖脸黑的可怕。
这群死东西就见不得王风光!
被嫉妒心啃噬五臟六腑的丑陋东西,王早就看透他们的小心思了!
她怒极反笑,眯起眼睛看向林副將:“你猜,本座为什么要打得你站不起来”
她眼眸深深,看的林副將心头一跳:“末將知晓王是无心之举,可当著万千將士的面,您……总要给末將一个交代,哪怕一瓶伤药也好啊。”
“无心之举”
温软挑起一边眉头,面容平和,可同一时间,红缨枪却倏而脱手,凌厉的枪锋闪电般刺向林副將大腿!
“啊啊啊——”
利刃刺破皮肉,穿透腿骨。
林副將痛苦的惨叫声响彻长空,却没盖住轻飘飘的奶音:
“现在是有心之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