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言难尽。
你的桀驁不驯呢老苗
“王……在吃人参吗”中郎將睁大眼睛,“就这么干吃、乾咽”
“瞎说!”小蓝顿时喷他,“眉毛
中郎將还是满脸震惊。
就菜吃更离谱了好么
十几个人眼睁睁看著胖墩三两口嚼完参,然后开始吸气,低头——风捲残云地大口吃菜大口咽饭,手里还拿著大白馒头不停啃,吃得胖脸鼓鼓。
“王一路顛簸来,一定是饿著了。”苗副將有些心疼。
见温软面前的一盘菜空了,他忙端起来放去一边。
王的头也追著来了。
“誒誒……”苗副將忙停住手,看著盘里最后一口菜被送入墩嘴,墩转战去了另一盘,才敢將空盘放去旁边。
这模样……还真是可爱得很。
不少人心中想著,眼神都慈爱起来。
不多时,三盘菜都进了王的肚子,连盅里的汤都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个乾净。
“砰。”盅被放去桌子上。
秦九州拿著湿帕子,仔细给她擦乾净手和嘴,又小心地整理起有些凌乱的髮髻。
苗副將等人这才回过神。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参军看向温软,眼神难得温和了些,“看王吃饭吃得香,末將竟也胃口大开。”
他就喜欢大口吃饭,还吃什么都能吃得喷香的胖小孩。
他们守卫边疆,寧肯自己马革裹尸还,为的不就是这样一幅盛世安泰景象
这时,二皇子敲了敲桌子:“你们有事稟报”
参军忙道:“回殿下,方才我们练兵时,正好斥候探了消息回来稟报,齐军……”
他忍不住看了眼正在照小镜子的胖墩:“今日齐军突逢异火,烧死六千余人,烧伤两千余人,据说因火势太大,还烧毁了那边不少粮草,但此消息並未得到確认,齐军那边也没有承认。”
“他们粮草若真没有损毁,这会儿还不赶紧放出风声说自己粮草被毁,以此迷惑我们”中郎將笑得畅快。
苗副將也得意接话:“王火烧敌营后,沿路洒下的毒粉还毒得那六百人的小队没了神智,见人就杀,见物就毁,又叫齐军损失惨重!还有在林里,那围攻我们的一千人马也无一活口!算起来,仅仅一日而已,王就叫齐军损失上万人马了!怎么样现在你们知道王的厉害了吧……誒王爷您手还怪巧的,给王头髮拾掇得真好看。”
眾人没理会他最后那句废话。
他们脑中只剩一句——仅一日就叫齐军损失上万。
还是在宸安郡主的人手没有丝毫死伤的前提下。
他们心中惊涛骇浪。
白日里,对於宸安郡主火烧敌营一事,苗副將只一笔带过,他们便以为只烧了几个营帐罢了。
谁能想到……竟烧得齐军人马损失上万!!
他们激动的视线齐齐投向桌后的胖墩,想要说些什么。
“哎呀討厌!”胖墩拿著精致小镜子,一手捂侧脸,神態带著造作的扭捏,“瞎说什么大实话,本座当然是倾城绝色魅力无边的白雪大王啦!”
稚嫩奶音软甜而可爱。
听不出半分鯊了敌军万人的狠辣歹毒。
“……”
“……”
眾人齐齐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