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愚喝了几口茶水,拍了拍肚子,爽朗笑道:“河州呆了十日,我这瘦下去的膘都快长回来了,如此就不多叨扰了,我也该走了。”
“小友,我们来日再会!”
“杨公慢行!”陈无忌拱手,亲自將杨愚一行人送出了门。
杨愚一行数十人快马刚出河州城,迎面就撞上了一支骑兵。
当先数百骑具是白马黑甲,其后又是数百身著皮甲的骑士,大老远的那一股凶悍的气势就已扑面而来,一行人连忙让开道路,让这支骑兵过境。
“大人,陈无忌麾下居然不止一路骑兵。”有隨从看著卷著尘埃急速远去的骑兵,低声说道。
杨愚言不答题的感慨了一句,“这就是我为什么摒弃眾意,执意亲自来河州的原因,陈无忌龟缩河州並不是人家不强,而是人家在厉兵秣马。”
“这支骑兵应该也是刚刚练成不久的,骑术並不精湛,但这支部曲必是步战精锐,那股子悍勇之气我们的有些將士得学一辈子。”
隨从问道:“大人为何不好奇陈无忌从何处倒腾来的这么多战马”
“我们的战马多吗”杨愚反问。
“多!”
“怎么来的”
“羌人送的唄。”隨从话说出口,也终於想到了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同样羌人送的唄。
陈无忌曾灭了参狼羌一部,把人家整个小部族都填了沟。
羌人多战马,陈无忌有这么多的战马,好像確实不足为奇。
杨愚扯了扯屁股秣马了,陈无忌才是我们后背真正的敌人,至於其他人,一群废物罢了,不足为虑。”
“喏!”
……
面黑如重枣的陈保家在城门口下了马,接受盘查之后,骑兵变步卒牵著马浩浩荡荡奔府衙而去。
彼时,陈无忌一行人刚刚从驛捨出来,两方人在府衙前面的街道上撞在了一起。
“拜见主公!”
大老远的看到陈无忌,这浩浩荡荡近千號人猛地驻足,齐声抱拳见礼。
“陈保家,滚过来!”陈无忌喊了一嗓子。
陈保家將马韁交给身边的亲卫,大步上前,“家主!”
“怎么把兵马都带进城了”陈无忌喝问道。
陈保家愣了一下,“家主急令,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不带兵进城,我自己进来,我怕搞不定……”
陈无忌半晌无言,“你都认为是急令了,居然还半道去撵那些溃卒”
陈保家杵著脑袋,闷声说道:“这不是先遇见了钱都尉嘛,他带了近万兵马,我估摸著就算有再大的事儿,有万人大军应该足够摆平了,我就小小的耽搁了一下,但也没敢过於耽搁。解决了大股溃卒之后,我留下步卒追剿其余溃卒,自己就率骑兵先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