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坡晨雾未散。
陈强站在院中,深吸了一口空气,将最后一点疲惫驱散。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昨晚发给赖有川的信息。
“讨猪联盟”给到的压力,让新基地的建设计划瞬间变得紧迫起来。
他没有耽搁,径直走向花径入口的安保中心。
时间尚早,安保中心内勤人员大部分还没上班。
陈强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一间挂着“总监室”牌子的门前,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然后推门而入。
陈立新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查看着什么,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浓茶。
他显然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新哥,这么早!”陈强笑着打招呼,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强子,”陈立新抬起头,有些意外,“你才是,大早上跑来,有什么紧要的事。”
陈立新太了解陈强了,没有要紧事,他不会一大早就直接找到办公室来。
陈强笑了笑,神色正经了一些:“确实有件事,得麻烦新哥你,而且得私下办,要稳妥。”
“哦?”陈立新放下鼠标,身体微微前倾,表示重视,“什么事?”
陈强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是关于师父李先霸的。”
他压低了些声音:“师父以前的事,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
“他当年受伤后,妻离子散…儿子把他送回老家后,就再没联系过。”
陈立新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李先霸的旧事,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往事。
“师父的心结很深。”陈强继续道,“昨天我跟他聊了聊,他稍微松了点口风。”
“我想,我们私下先打听打听,他儿子现在的下落。”
“不用惊动任何人,就先摸摸情况,看看过得怎么样。”
陈立新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敏感性和重要性。
他沉吟片刻,果断点头:“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
“我有一些战友在各省当警察,托他们以寻亲的名义,悄悄查看一下,应该能有消息。”
“有名字和大概年龄吧?”
“没有,师父不肯说。师父是在花城出事的,可能在花城那边。”
陈强把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行,”陈立新拿出记事本,认真记下,“这事我亲自跟,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陈强略微松了口气,有陈立新这位发小出面,事情就稳妥多了。
了却一桩心事,陈强没有多做停留。
他知道立新办事靠谱,剩下的就是等待。
离开村委,他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八点。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赖有川的电话。
“友川叔,是我。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我到野梨坑接你,我们去趟枥坑,看看新基地的选址。”
电话那头的赖有川声音立刻充满了干劲:“好嘞强子!我马上准备!正好有些初步规划图给你路上看!”
半小时后,H9准时驶入野梨坑基地。
赖有川早已拎着一个公文包等在门口。
他一边停下汽车,一边问道:“友川叔,规划图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赖有川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卷图纸,“初步的规划设计图,还有地形勘测图,都在这里了。”
车辆行驶在新修的村道上,窗外是冬日的田野。
陈强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赖有川在旁边兴奋地讲解。
“强子你看,枥坑这地方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