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山河境,我已经很满足了,多谢大都督了!”
白余霜美目轻扬,嘴角微微勾起道。
“你我还需要说谢字吗”
王虎起身走到白余霜身前,轻轻搂住她的柳腰道。
“哼,不需要吗,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白余霜满脸娇慎,露出难得一见的女儿家羞態。
“那你想做我的什么人,我的大都督夫人吗”
王虎低著头,右手轻轻捏住白余霜雪白的下巴道。
“呸,你都那么多夫人了,我才不要!”
白余霜霞飞双颊,眼神轻慎道。
“哈哈哈,不想做,你也要做!”
王虎拦腰將白余霜的身体抱起,朝著大帐后面的內帐走去,。
“不要,我身体不行。”
看著王虎將自己身体朝著內帐中抱去,白余霜俏脸通红道。
“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在我这里睡一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王虎嘴巴在白余霜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道。
其实两人的关係,在镇北军中早已经是公开的,所有士卒都把白余霜当成了大都督夫人,只要王虎不在军中,白余霜就是镇北军的主心骨和统帅!
而在整个北疆军团序列中,白统领这个称呼,也是独一无二的,虽无固定品级,却能凌驾在二品將军之上!
“我不能睡在这里,会让他们误会的。”
白余霜眼眸闪烁不定道。
“我就是要他们误会,北疆大都督夫人你当定了!”
王虎將白余霜身体放在床榻上,嘴角微微勾起道。
“九公主说的没错,你確实是个大坏蛋!”
白余霜嘴角紧抿,美目含情脉脉道。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巡营,西楚还有两三万精锐,不得不防!”
王虎话语说完,转身朝著帐外走去。
……
深夜,白溪城西南五十里处,茂密的森林中。
呼呼呼——
一路溃败的西楚兵马,黑压压的挤在树林中,夜风掠过茂密树林的梢头,叶片簌簌作响,却掩不住林间近三万西楚兵马的沉重喘息声。
整片树林枝繁叶茂,粗壮的树干交错林立,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將整支败军妥帖地藏於其间,唯有星点篝火的微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漏出,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士卒们大多背靠著树干瘫坐,甲冑上还沾著暗红的血渍与泥泞,不少人卸下头盔,露出汗湿凌乱的髮髻。
疲惫像藤蔓般缠绕著每个西楚士卒,有人囫圇啃著乾涩的麦饼,咀嚼的动作迟缓而机械,目光空洞地望著跳动的篝火。
有人蜷缩在树根处,斗篷隨意搭在身上,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著,嘴角偶尔溢出几声模糊的囈语,似是仍在惧怕镇北军的追击。
还有些伤兵靠在同伴肩头,伤口渗著血,脸色苍白如纸,却只是咬著牙隱忍,连呻吟都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安寧。
林间瀰漫著麦饼的乾涩气息、淡淡的血腥味,以及篝火燃烧后草木的焦香,混合成一种压抑的味道,隨著夜风在枝叶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