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飞云的引领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了花园。
花园中,钟君正在研习道术。这一点,倒是让毛小方有些意外。同时,又有些欣慰,对于天心说的话,更加信服。
钟君资质虽然不高,但是学成后护佑一方是没有多大问题。看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钟君有了练习道术的想法与行动。
只不过,钟君终究是没有师父,没有传承的。有的,只有无意间得到的一本茅山秘籍而已。虽然里面记载了很多事,但修炼之法却只有寥寥几笔。
就见钟君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草人悬空了一会儿,并不能长时间停留。
又一次失败之后,钟君看着桌子上的草人感叹道:
“这练来练去,终究没有让草人起来,真的是万事开头难啊。”
而这时,毛小方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钟君一大跳。
原来,毛小方与杨飞云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没有给草人贴符,它肯定起不来啊。”
钟君见来人是毛小方,当即露出不屑的面容。很显然,她到现在都还记着毛小方拆自己的台,并且让自己的招牌干不下去的仇。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贴符吗!我只是懒得贴而已,这不就贴上了!”
说着,她抄起法坛上的符纸,用银针插在了草人的脑袋上。
毛小方摇了摇头:
“你又错了,不是光给草人贴张符纸就行的。这起坛是有讲究的,要结合奇门遁甲才行。现在是正午时分,应该把法坛移向乾方,对着生门才能够成功。而且…”
说着,毛小方看向了钟君手中草人头上的符纸:
“而且,你这是平安符,即便你都做了,也起不来。”
闻听此言,钟君立马露出不服气的面容:
“毛小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教我。你肯定是借着这个机会,嘲笑我不懂符咒,也不懂方位!”
杨飞云和毛小方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见状,杨飞云开口解释道:
“毛师傅,也是想要帮你嘛。”
“住嘴!我不需要,我自己能行,接过。”
“钟师傅……”
毛小方还想说些什么,结果直接被钟君怼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住嘴,我没有你这么老的徒弟。”
此话一出,毛小方和杨飞云二人皆是一愣。好在杨飞云立刻反应过来,将毛小方拉到了一边:
“毛师傅,你看她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应该还在生气当中。要不等她气消了,我们再做打算?”
毛小方没有回话,紧皱着眉头。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眉头皱得比在甘田镇的时候还要多。
见毛小方没有回话,杨飞云也明白过来了,试着问道:
“毛师傅,你是不是担心她?”
毛小方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钟君:
“不错,我师父说过,钟君的天资不高,但是也能成长起来。她缺少的就是一个领路人,说白了就是一个能教她本事的人。虽然说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但是也要有师父,有传承才行。
她这样胡搞八搞,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重则邪灵入体,轻则胡言乱语。”
杨飞云眼睛一转,直接说道:
“毛师傅,你看能不能先教她身边的人,等她气消了,再让她身边的人教她。这样她有了正确的学习方向,也不会走火入魔。”
毛小方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
“教她身边的人,也要我信得过才行。”
“如果不介意的话,毛师傅可以先教我。等她气消了,由我来教她,这样她一定没有那么大的抵触。”
怕自己说的这话有些直接,杨飞云嘿嘿一笑,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