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也微微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放心吧,欧阳组长,我们会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一旦有异常,一定会第一时间发出信号,支援你们!”
安排好高寒和何新,欧阳剑平又将目光,落在铁柱和老周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铁柱,老周,你们两人,跟我上!我们呈三角阵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山洞,注意隐蔽,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一旦发现敌人,立刻开火,相互掩护!”
“是!组长!”铁柱和老周立刻应声,两人快速调整姿势,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紧紧跟在欧阳剑平身后,做好了前进的准备。铁柱强忍着手臂伤口的剧痛,眼神坚定,哪怕面临危险,他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拖战友们的后腿。
最后,欧阳剑平将目光,落在猴子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猴子,你身手敏捷,从侧面迂回,占据山洞附近的制高点,密切监视洞口的动静,一旦发现洞内有异常,一旦发现敌人偷袭,立刻开火支援我们,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是!组长!保证完成任务!”猴子立刻应声,脸上的兴奋,瞬间被警惕取代,他身形一闪,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侧面迂回,朝着山洞附近的制高点跑去,脚步轻盈,动作敏捷,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隐蔽了起来。
一切安排就绪,众人各司其职,战斗队形再次展开,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愈发浓郁,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一场未知的对峙,即将开始。
欧阳剑平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朝着前方的河湾山洞走去,脚步小心翼翼,尽量放轻,避免发出过多的声响。铁柱和老周,紧随其后,三人呈三角阵型,相互掩护,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隐藏在河湾崖壁下的山洞。
越靠近山洞,众人的警惕心,就越强,脚步,也越发缓慢,越发小心翼翼。他们能清晰地听到,洞内传来的微弱声响,分不清是人的呼吸声,还是风吹山洞的回声,每一步前行,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山洞附近,隐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山洞。正如猴子所说,山洞的隐蔽性非常好,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一块天然崩落的巨石挡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欧阳剑平微微探头,目光仔细地观察着洞口的藤蔓,发现那些藤蔓,确实有被最近拨动过的痕迹,藤蔓的枝条,有些弯曲,叶片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泥渍,显然,不久前,有人从这里进出过,这与猴子所说的“新脚印”,完全吻合。
她心中的警惕,再次提升,对着身边的铁柱和老周,微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左右散开,做好掩护,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铁柱和老周立刻会意,缓缓移动脚步,朝着山洞的两侧散开,隐蔽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洞口,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做好掩护后,欧阳剑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警惕,缓缓伸出手,用手中的枪口,轻轻拨开垂落在洞口的藤蔓,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不小心发出声响,惊动了洞内的人,也生怕不小心破坏了藤蔓上的痕迹。
拨开藤蔓后,她压低身体,微微探头,朝着洞内望去。洞内光线昏暗,漆黑一片,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洞口的缝隙中透入,勉强能看清洞内的大致轮廓——洞内的空间不大,狭窄而简陋,勉强能容纳四五个人,地面上,布满了碎石与泥土,显得格外杂乱。
欧阳剑平的目光,缓缓在洞内移动,仔细地观察着洞内的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洞窟的深处,只见那里,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一动不动,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就在她探头观察的瞬间,洞内的那两个人影,似乎听到了洞口的动静,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身体微微一颤,其中一个人影,猛地抬起手,手中,似乎紧紧握着一支手枪,对准了洞口的方向,动作,却显得有些虚软无力,显然,要么是身体疲惫不堪,要么,就是受了重伤,无法发挥出正常的力量。
剑拔弩张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洞口与洞内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欧阳剑平的身体,瞬间紧绷,手中的手枪,也立刻对准了洞内那个握枪的人影,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盯着洞内的动静,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应对突发的危险。
隐蔽在两侧的铁柱和老周,也瞬间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洞口的方向,眼神坚定,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密切关注着洞内的动静,只要欧阳剑平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开火,支援欧阳剑平。
占据制高点的猴子,也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目光警惕地盯着洞内的动静,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支援,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洞内,那个握枪的人影,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枪,对准洞口的方向,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他也非常紧张,不知道洞口的人,是敌是友,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就在这千钧一发、剑拔弩张的时刻,洞内那个握枪的人影,似乎借着洞口透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欧阳剑平的身形,看清了她脸上的轮廓,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手枪,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极度虚弱和惊喜的惊呼,声音沙哑不堪,却异常清晰:
“欧……欧阳组长?!是……是你们吗?!”
这个声音,虽然沙哑虚弱,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惊喜,却让欧阳剑平的心中,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这个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很耳熟,却又因为太过沙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她心中一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惊讶,连忙稳住身形,没有轻易放下手中的手枪,而是猛地打开手中的手电筒,光柱瞬间穿透昏暗的洞口,照亮了洞内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洞内那两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
光柱之下,两人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泥渍与血迹,狼狈不堪,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显然,已经疲惫不堪,而且,都受了伤,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
其中,那个刚刚试图举枪、发出惊呼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的左腿,用几根粗糙的树枝和破旧的布条,简陋地固定着,布条上,早已被鲜血浸透,红肿变形,显然,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行动不便,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刚才举枪的动作,才会显得如此虚软无力。
而在他旁边,搀扶着他,同样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竟然是一个让欧阳剑平万万没有想到的人——那人头发凌乱,满脸胡茬,面色惨白,浑身泥泞,狼狈不堪,却依旧能看清他的轮廓,依旧能认出他的模样。
“李智博?!”
欧阳剑平失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手中的手电筒,微微晃动了一下,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他?!
李智博,原本应该在上海,负责后方的情报支援和技术分析工作,是他们五号特工组,重要的后方支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如此狼狈,浑身是伤,与一个年轻男子,蜷缩在这个隐蔽的山洞里?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欧阳剑平的心头,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手枪,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中的警惕,渐渐被惊讶与疑惑取代。
洞内的李智博,在看到手电筒光柱下的欧阳剑平,看到她熟悉的脸庞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几乎虚脱,身体微微一晃,若不是身边的年轻男子勉强搀扶着,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要询问欧阳剑平,询问其他战友的情况,想要诉说自己的遭遇,可因为太过激动,太过虚弱,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地点着头,眼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绝境之中,竟然会遇到欧阳剑平,遇到五号特工组的战友们,他以为,自己和身边的年轻男子,必死无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战友,再也没有机会,为组织,为同胞,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那个受伤的年轻男子,在看到手电筒光柱下的欧阳剑平,看到她身后的铁柱和老周,看到他们身上的着装,看到他们手中的武器时,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松弛下来,心中的警惕,瞬间消散,浑身的力气,也彻底耗尽。
他手臂一垂,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打破了洞内的静谧。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一晃,双眼一闭,整个人,便彻底晕厥了过去,倒在了李智博的怀里,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李智博连忙伸出手,紧紧扶住晕厥过去的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他轻轻摇晃着年轻男子的身体,低声呼唤着,却因为太过虚弱,声音微弱,根本无法唤醒他。
欧阳剑平连忙回过神来,对着身边的铁柱和老周,快速说道:“快,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她便率先走进山洞,快步走到李智博身边,目光关切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晕厥过去的年轻男子,语气急切地问道:“智博,你怎么样?没事吧?他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铁柱和老周,也立刻走进山洞,隐蔽在洞口两侧,警惕地观察着洞内的动静,防止有突发的危险,同时,也目光关切地看着李智博和那个晕厥过去的年轻男子,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希望,总是在最绝望的时刻,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透出一丝微光。李智博的突然出现,让陷入绝境的五号特工组,再次看到了一丝希望,看到了一丝走出绝境的可能。
然而,李智博的突然出现,以及他此刻的狼狈状态,还有那个晕厥过去的年轻男子,也带来了更多的疑问,带来了更浓重的迷雾。
“渔港”联络点被日军彻底摧毁,所有村民惨遭屠杀,李智博原本应该在上海,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与这个受伤的年轻男子,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何会蜷缩在这个隐蔽的山洞里?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洞内,光线昏暗,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无数的疑问,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不知道,这些疑问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李智博的出现,是希望的开始,还是另一场危险的序幕。
但他们心中清楚,无论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无论未来,还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他们都必须弄清楚真相,必须找到走出绝境的道路,必须坚守自己的使命,守护好自己的战友,守护好这片土地,哪怕前路依旧凶险,哪怕面临生死考验,他们也绝不退缩,绝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