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拉科·马尔福终于从加强版束缚咒和新鲜出炉的迷情剂解药双重作用下恢复清醒时,他正躺在爱莉西娅办公室那张小沙发上,头发凌乱,袍子皱巴巴,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这次是羞耻和愤怒的)。
记忆如同退潮后露出狰狞礁石的海滩,那些他凑上去试图索吻、说着肉麻情话、被捆起来还不知悔改的画面,清晰得让他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一忘皆空”。
尤其是,当他看到西奥多·诺特推着眼镜,用他那特有的平静语调,开始逐条朗读他刚刚趁德拉科被捆时记录的“观察报告”和初步估算的损失赔偿清单时,德拉科的脸色从红转白,再转青,最后黑得像坩埚底。
“诺特!”他咬牙切齿,试图从沙发上弹起来,却因为解药的残余效果和羞愤而有些腿软,“你敢把那玩意记下来?!还有,什么劳务费?!”
西奥多连眼皮都没抬:“客观记录,以备查证。劳务费按高级顾问时薪计算,鉴于本次观察伴随一定风险(指被失去理智的你攻击),已上浮15%。”
德拉科:“……”他猛地转向爱莉西娅,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控诉,“你……你就让他这么记?!”
爱莉西娅双手抱胸,靠在操作台边,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却勾着一抹冷笑:“不然呢?我还要感谢西奥多‘客观公正’地记录下某位铂金少爷是如何被一块小蛋糕放倒,并在我的办公室里上演‘深情告白追逐战’的全过程?要不要我帮你把记忆抽出来做成冥想盆,让你自己回味一下?”
德拉科瞬间蔫了,耳根通红,把脸埋进手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梅林……那对红毛鼹鼠!我要杀了他们!不,我要收购他们的破店,然后把所有产品都扔进黑湖喂巨乌贼!”
“在那之前,”爱莉西娅凉凉地说,“你先想想怎么跟你爸爸解释,为什么‘霜星’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要向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发起一场涉及‘不当产品导致马尔福继承人行为失当’的天价索赔诉讼?以及,为什么你的‘行为失当’记录会出现在我合伙人的记事本上?”
德拉科:“……”他彻底绝望了。
最终,这场由韦斯莱蛋糕引发的“办公室危机”,以德拉科咬牙切齿地签下了一份“不平等”的保密及赔偿协议,以及爱莉西娅发誓绝不将此事主动告知斯内普教授(“除非他自己发现或者你再次犯蠢!”)而暂告一段落。
至于韦斯莱双子?
他们在收到德拉科杀气腾腾的吼叫信和爱莉西娅“温柔”但字里行间充满冰碴子的问责信后,不仅爽快地支付了赔偿(用新产品抵扣了一部分),还附赠了一大盒“绝对安全、童叟无欺”的普通蛋糕和一张写着
“抱歉啦,拿错实验品了!祝你们感情更加‘火热’哦~”的卡片,让德拉科差点又冲去对角巷拆店。
这件糗事被严格控制在四人之间(爱莉西娅、德拉科、西奥多,以及被迫知情的潘西——因为爱莉西娅需要倾诉),成了德拉科·马尔福人生中的“黑历史TOP1”,也成了西奥多用来拿捏德拉科的又一把“利器”,以及爱莉西娅在关键时刻让德拉科闭嘴的“终极武器”。
生活,就在这样鸡飞狗跳又充满甜腻(物理和心理上)的日常中,继续向前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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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夏末秋初,一个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日子。
帕金森家族位于威尔特郡的古老庄园,被魔法装点得宛如童话仙境。洁白与淡粉的玫瑰缠绕着廊柱与拱门,空中漂浮着闪烁的魔法光球和轻柔的音符,空气里弥漫着花香、美食的香气,以及幸福洋溢的快乐。
潘西·帕金森与布雷斯·扎比尼的婚礼,正在这里举行。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这场婚礼极尽奢华与浪漫之能事,完美符合帕金森家族对时尚品味的追求和扎比尼夫人(虽未亲临,但送来了一座小金山作为贺礼)对排场的要求。魔法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请柬,庄园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爱莉西娅作为潘西最好的朋友,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伴娘。
她穿着一身与潘西主婚纱风格协调的香槟色露肩长裙,黑发优雅地盘起,点缀着细碎的珍珠,翠绿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既不会抢走新娘的风头,又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而新郎布雷斯这边,关于伴郎的人选,则颇费了一番心思——或者说,是布雷斯单方面进行了一番“挑剔”的筛选。
婚礼前几周,在扎比尼家的书房里,布雷斯对着被他“召见”来的三位好兄弟——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西奥多·诺特——摸着下巴,一脸嫌弃地进行点评:
“波特,”他指了指哈利,“救世主光环太亮,站我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郎。不行,pass。”
哈利:“……我谢谢你啊。”他翻了个白眼,但眼里带着笑意。
“德拉科,”布雷斯转向铂金发小,“你这张脸,还有这身‘孔雀开屏’的气质,太容易吸引目光。伴郎要低调,衬托我的英俊。你也pass。”
德拉科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正好,我可以专心陪爱莉西娅。”但他心里其实有点不爽,居然被嫌弃了!
最后,布雷斯的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西奥多今天难得没穿他那身一丝不苟的深色长袍,而是换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礼服,依旧戴着眼镜,气质沉静,看起来……人畜无害,且绝对“不抢风头”。
“嗯……”布雷斯摸着下巴,“诺特,长得还行,但气质够低调,存在感可控,不会抢戏。就你了。”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反问:“需要我提前计算好站位角度,确保在婚礼照片中呈现最佳光线比和构图,并且不干扰新人主视觉吗?另外,伴郎劳务费按市场价三倍计算,鉴于需要忍受你长达数小时的婚前焦虑和仪式中的各种突发状况。”
布雷斯:“……我就知道!”但他还是拍了拍西奥多的肩膀,“成交!就你了!钱不是问题,别给我搞砸就行。”
于是,西奥多·诺特,这位以精于算计着称的“人形计算机”,意外地(或者说,在布雷斯的“精挑细选”下)成为了这场盛大婚礼的唯一伴郎。
婚礼仪式在庄园最美的玫瑰花园中举行。潘西穿着由法国顶尖巫师设计师定制、镶嵌了无数碎钻和珍珠的华丽婚纱,美得惊心动魄,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布雷斯时,眼眶微红,却笑容灿烂。布雷斯收起了平日那副慵懒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专注而温柔地看着他的新娘,在交换誓言和戒指时,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爱莉西娅站在潘西身后,看着好友幸福的模样,眼眶也有些湿润。德拉科站在观礼席第一排,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哈利和西奥多则作为伴郎和亲友,站在布雷斯身侧,一个笑得真诚温暖,一个表情平静但眼神温和。
当布雷斯终于吻上他的新娘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花瓣雨从天而降,魔法烟火在空中绽开成心形和两人的名字缩写。
仪式后的宴会更是热闹非凡。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作为重量级嘉宾出席(引发了不小的话题),两位老人并肩而坐,低声交谈,气氛融洽得让许多知情者暗自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