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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Be1〕看不见的裂痕(1/2)

两位“平行世界访客”离开后的日子,雪豹庄园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带着轻快的浪花向前流淌。

爱莉西娅和德拉科的感情在“铂金孔雀终于学会了不嘴硬”和“黑芝麻汤圆依旧热爱恶作剧”的日常中持续升温。

德拉科的脸皮厚度与日俱增,现在甚至能在被爱莉西娅当众吐槽“发胶用量超标”时,面不改色地回一句“那是因为要配得上我铂金宝石的耀眼”——然后被爱莉西娅用漂浮咒把他最喜欢的领带挂到吊灯上。

哈利在傲罗部门干得风生水起,虽然依旧会和德拉科见面就吵,但两人之间多了种诡异的默契——比如在潘西的时装店开业典礼上,能一个眼神就联手把试图搭讪爱莉西娅的法国巫师“礼貌劝退”。

西奥多的商业帝国以惊人的速度扩张,“霜星”公司的新产品——改良版双面镜“霜镜”(爱莉西娅的创意,西奥多的商业化)——几乎成了魔法界新一代通讯标准。

他依旧推着眼镜记录所有人的“债务”,只是现在账本上多了“精神损失费(因被迫观看德拉科和爱莉西娅当众秀恩爱)”。

潘西和布雷斯依旧是最闲散的那对,潘西的时尚事业蒸蒸日上,布雷斯则致力于“研究如何在不被潘西发现的情况下把古董烟斗偷渡进卧室”。

一切都很好。

直到第一个细微的、几乎无人察觉的裂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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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四年,秋。

爱莉西娅正在“霜星”总部的实验室里,调试新一代家用防护核心的能量回路。西奥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眉头微皱。

“第三季度财报,”他把羊皮纸放在操作台上,“总体增长32%,但有个异常点。”

“嗯?”爱莉西娅头也不抬,魔杖尖端的蓝色光丝正在精准地连接两个符文节点。

“上个月18号,我们在对角巷93号的旗舰店,单日销售额为零。”西奥多说,“不是‘偏低’,是‘零’。全天没有一个顾客进门。”

爱莉西娅的手顿了顿:“故障?恶作剧咒?乔治和弗雷德又搞了什么新玩意儿?”

“我查了,”西奥多推了推眼镜,“店面正常营业,橱窗展示完好,店员在岗。但所有路过的人……都像没看见那家店一样。”

“遗忘咒?大规模的?”爱莉西娅终于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觉。

“不像。如果是遗忘咒,至少会有人‘注意到然后忘记’。但监控魔法显示,行人的视线直接穿透了店面,仿佛那里是空墙。”西奥多顿了顿,“而且只持续了那天。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当天的顾客还抱怨‘昨天怎么没开门’。”

爱莉西娅皱眉:“奇怪……但也许是某个实验性魔咒的意外辐射?霍格沃茨最近不是有古代魔文课题组在附近做实地研究吗?”

“可能。”西奥多没多说,但他在自己的加密记录本上又添了一行:“异常事件-01:空间认知干扰(局部,临时性)。”

两人都没太在意。魔法世界本就充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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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霍格莫德。

哈利、德拉科、爱莉西娅和西奥多(潘西和布雷斯去巴黎参加时装周了)在三把扫帚喝酒。罗斯默塔夫人端来黄油啤酒时,哈利顺口问:“夫人,最近猪头酒吧的老板还好吗?我上次去送傲罗部的协查通知,他好像不在。”

罗斯默塔夫人愣了一下,困惑地眨眨眼:“猪头酒吧?亲爱的,霍格莫德有这家酒吧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猪头酒吧,”哈利重复,语气变得不确定,“在……呃,主干道拐角过去第二条小巷?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开的?”

罗斯默塔夫人脸上的困惑更深了:“阿不福思?你是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的弟弟?他不是很多年前就……哦,等等。”她突然拍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是有这么个地方!抱歉亲爱的,最近记性不太好。”

她笑着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

桌边的四人面面相觑。

“她刚才……是真的忘了?”德拉科压低声音。

“整整五秒钟,”西奥多平静地说,“瞳孔扩张,微表情显示是真实的困惑,不是玩笑。”

“也许只是年纪大了?”哈利猜测,但语气并不确定。

爱莉西娅没说话,只是慢慢转着手中的杯子。她想起上个月霜星店铺的“零销售日”,想起更早之前的一些小事——潘西上周突然忘了布雷斯的中间名(虽然她立刻想起来了),布雷斯有次对着雪豹庄园的客厅说“这里是不是该有架钢琴?”(庄园里从没放过钢琴)。

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记忆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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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四年冬,第一个真正的意外发生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个在火焰杯中与爱莉西娅、哈利、德拉科并肩作战,最终活下来的赫奇帕奇勇士——在参加国际魁地奇友谊赛的集训中,从扫帚上坠落。

不是技术失误,不是天气原因,不是扫帚故障。

“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他一把。”同为队员的安吉丽娜·约翰逊在圣芒戈的病房外,脸色苍白地对赶来探望的爱莉西娅和哈利说,“当时我们在做常规高空盘带训练,塞德里克就在我旁边。突然,他的扫帚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俯冲——不是他操控的!我听见他喊‘扫帚失控了!’,然后……然后他就撞上了观众席的边缘。”

塞德里克命大,摔断七根骨头但保住了命,只是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爱莉西娅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沉睡的塞德里克。他的父亲阿莫斯·迪戈里老泪纵横,反复念叨:“怎么会……塞德的飞行技术是最好的……怎么会……”

“圣芒戈的治疗师怎么说?”哈利低声问。

“扫帚检测过了,没有恶咒痕迹,”安吉丽娜摇头,“魔力残留分析显示……一切正常。就是‘意外’。”

正常。

意外。

这两个词在爱莉西娅脑海里盘旋,像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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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五年春,裂痕开始蔓延。

乔治·韦斯莱的笑话店发生爆炸。

不是产品测试的常规小爆炸,而是储藏室的爆炸——那里存放的是最基础、最稳定、绝不可能自燃的原料:干荨麻、标准化魔药基底、包装纸盒。

“就像它们突然决定要变成烟花,”弗雷德在圣芒戈的走廊里,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只有疲惫和后怕,“乔治当时在隔壁房间对账,爆炸直接炸穿了墙。如果他再靠近一米……”

乔治失去了一条手臂。庞弗雷夫人说,再生骨骼和神经的魔药疗程至少需要两年,而且无法保证完全恢复灵活性。

韦斯莱夫人抱着弗雷德痛哭时,爱莉西娅站在病房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先是塞德里克,再是乔治。

下一个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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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五年夏,真相开始逼近。

西里斯·布莱克差点死了。

不是在战斗中,不是在追捕黑巫师的危险任务里——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煮一壶咖啡时。

“水壶炸了,”莱姆斯·卢平的声音在双面镜里颤抖,“普通的铜水壶,西里斯用了二十年。水烧开时突然……像被塞了个炸弹进去。金属碎片差三厘米就划破他的颈动脉。”

爱莉西娅立刻幻影移形到格里莫广场。厨房一片狼藉,西里斯脖子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还在开玩笑:“看来连我的水壶都嫉妒我的英俊,想给我添道性感的伤疤。”

但莱姆斯的眼神告诉爱莉西娅,这不是玩笑。

“这不是意外,”等西里斯被庞弗雷夫人强行带去圣芒戈做全面检查后,莱姆斯对爱莉西娅低声说,“水壶上检测到了……某种‘法则性’的魔力残留。不是恶咒,不是诅咒,是更……根本的东西。”

“法则性?”爱莉西娅重复。

“就像……世界在说‘这里不该有这样东西’,”莱姆斯的浅褐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恐惧,“治疗师无法解释。他们说这种魔力特征只在……只在一些‘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件’的记录中出现过。比如时间悖论,比如……因果律冲突。”

因果律。

爱莉西娅的心脏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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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爱莉西娅做了噩梦。

她梦见自己四岁,第一次见到德拉科。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傲慢地抬起下巴:“我爸爸说,你爸爸是个油腻腻的老蝙蝠。”

她抓起一把花园的泥巴糊在他脸上。

梦里的画面突然扭曲。

她看到另一个场景——没有她的场景。哈利独自在女贞路长大,西里斯死在帷幔之后,塞德里克死在墓园,乔治死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莱姆斯和唐克斯死在最后的战场上……

还有她自己,小小的身体躺在水晶棺里,永远不会醒来。

她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月色皎洁,雪豹庄园一片宁静。身边的德拉科睡得正熟,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爱莉西娅轻轻下床,走到书房。她翻出那个她很少触碰的、上了锁的盒子——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一些东西:第一根魔杖(玩具)、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和德拉科的第一张合照(两人都在做鬼脸)……

还有一份折叠整齐、边缘泛黄的羊皮纸。

那是她十四岁时,偶然在蜘蛛尾巷地下室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发现的。当时她只是好奇,偷偷用学来的开锁咒打开,看到这份文件后就再也没敢碰过。

标题是:《炼金术生命重构实验记录-代号“莉莉的礼物”》

署名: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当时只看了一页,就浑身冰冷地把它放回原处,假装从未发现。她不敢问父亲,不敢面对那个可能性——她不是自然出生的孩子。

而现在,那份文件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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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爱莉西娅去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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