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欢声一片。
眾人再次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反观一处僻静的宅院內,却显得尤为冷清…。
张无极等人安静的坐在云嵐给他们安排的一间宅院內。
说是宅院,其实就是外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他堂堂一宗之主,被安排在这里,著实有些羞辱人了。
可即便如此,心中的怒火却也无从发泄。
没办法,谁让这是云嵐的地盘呢
大殿之內的热闹声时不时传来,与这间冷清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眾人一个个脸色阴沉的可怕,却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哼!
一道冷哼声忽然响起。
接著赵无道站起身,指著大殿方向愤愤说道:
“什么东西!”
“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来羞辱人,算什么本事”
“好了,莫要再说了。”张无极沉声打断。
反观赵无道却是越说越起劲。
“凭什么就凭这是她的地盘”
“想当初我们凌天宗做东道主的时候,可从未像她这般羞辱人。”
“如今到了她这里,不说待客之道,就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甚至还给我们安排在了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这不是诚心给我们难堪吗”
“哼!早知道如此,当初在凌天宗时,就该好好刁难她一番。”
“够了!”张无极阴沉著脸打断。
见状,张无极撇了撇嘴,悻悻然又坐了回去。
其实並非是对他发火,只是张无极心中也同样气愤。
可在面对这等羞辱时,他这一宗之主却是无能为力。
说到底,他更生气的是自己没能护住大家,让一眾凌天宗的弟子也跟著丟人…。
然而相比於眾人难看的神色,陆平安就显得尤为平静了。
从一开始进入这间院子的一刻,他便始终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专注的擦拭著本就洁净的刀身,时不时还掏出腰间酒壶喝上一口。
赵无道想到什么,凑到陆平安身旁问道:
“小子,方才你为何要同意留下甚至还不惜暴露圣子的身份”
“我和掌门师兄他们一直都在极力的帮你隱藏这个身份,为的就是不想让你过早暴露,从而遭来杀身之祸。”
“可你倒好,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亮出身份,是嫌针对你的人还不够多吗”
说到最后,赵无道的语气中多出一丝埋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刚刚陆平安的决定。
张无极那句话虽未说出,但赵无道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又岂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明摆著,他不想在此继续被羞辱。
所以在云嵐最后问他要不要留下时,他便已经想好准备离开了。
可谁知陆平安竟私自替他们做了决定。
若说做出决定也就算了,偏偏还暴露了圣子的身份。
也正因如此,张无极想阻拦的话也只能生生咽下…。
果然,在赵无道问出这句话后,张无极也將目光放在了陆平安身上,满脸不解。
就连李秋风等人也是如此。
对此,陆平安却只微微一笑,淡声道:
“尊严,从来不是靠別人给的。”
“同理,今日之事,即便离开,也一样改变不了被人看低的事实。”
“况且…一失丟了面子,並不能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之后能不能將这个面子找回来。”
“所以,有些事,不是不计较,只是暂时不计较罢了。”
“至於暴露身份一事…无所谓了。”
“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