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李秋风等人也同样如此,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只见他闭了闭眼,隨后目光在云嵐等人身上挨个扫视一眼,嗓音低沉道:
“今日之事,我李秋风记下了。”
“你们最好祈祷我成长的速度慢一些,否则等我修为大成之日,第一个宰的就是你们…。”
对此,云嵐等人並非放在心上。
比起其他人的失態,云嵐她们的神色就显得颇为得意了。
甚至在陆平安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她们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同时也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气。
说到底,她们真正忌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陆平安一个人而已。
又或者说,她们忌惮的只是陆平安的天赋。
因为他的到来,玉灵宗等一眾宗门和凌天宗的平衡已经被打破。
虽说现在暂且看不出什么,但过了十年百年之后,她们连站在凌天宗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再者,就是些个人恩怨了。
譬如陆平安做了妖族那几个孩子的护道人,再譬如陆平安杀了他们宗门的弟子。
这些都能成为她们找陆平安报仇的理由,亦是陆平安的一张催命符。
不过如今自然不需要这些理由了。
一场宗门大比,让他们名正言顺的除掉了陆平安。
事后若是有人知道了今天的结局,也只会在心底默默感嘆一声『可惜』,或者是嘲讽陆平安不自量力。
当然,这些都和她们没关係了。
因为她们已经做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无论后人如何评价也和她们无关。
史书永远是由胜者攥写的。
至於败者…只会成为时间长河中的一捧黄土,被后人遗忘。
而陆平安则属於后者…。
思绪回笼,作为东道主的云嵐缓缓起身,眼神中带著几分戏謔嘲弄。
看向张无极等人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
“唉,平安师侄到底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不过这件事也怪我,是我没有及时拦下他,又纵容他行此鲁莽之事,所以,此事我难辞其咎。”
说著,她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付出什么极大的代价一般,接著说道:
“这样吧,今日之事我会给你们凌天宗一个交代,也算是用来抚慰平安师侄的在天之灵了。”
话落,她朝著一旁的长老挥挥手。
后者立刻会意,拂袖取出一个箱子。
里面装了几枚三纹灵丹,还有些不起眼的秘籍递到了张无极面前。
如此行云流水,看上去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当然,这些都是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箱子里的那些东西简直廉价至极。
所以云嵐此举,可谓是嘲讽意味十足。
甚至可以用羞辱二字来理解了。
也正因如此,张无极本就难看的脸色也骤然冷了下去。
一脚踢翻了箱子里的东西,怒视云嵐说道:
“你欺人太甚!!”
见状,云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
“张掌门这是何意我听不明白,什么叫我欺负人了”
“这些东西莫说是买我凌天宗弟子的性命,就算是买头中下等的妖兽都未必能买下,你不是欺人又是什么”
“还有,別以为你做足了表面之事我就看不出你想藉此机会诛杀平安的野心。”
“换句话来说,你其实早就想杀了平安,既如此,又何必在此装好人”
张无极毫不掩饰的戳穿了云嵐內心的真实想法。
同时那双充满愤怒的眸子也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