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带着普劳特女士离开了,走之前,他回头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埃德加·普劳特,说道:“如果你想带她回家,我会给你一张清单,上面会有一些叮嘱。”
埃德加立刻大喜过望,快步跟了上去。
人群里的几家媒体见状也连忙跟上,嘴里喊着“怀特先生,可以简单地说两句?”
斯内普教授挡住了他们,面对一群人的怒视,面无表情说:“鉴于怀特先生还未成年,一切事宜必须由教授在场。”
“斯内普教授,可不可以谈谈,在这篇论文里,您给予了多少帮助?”
“我只是给了他一些魔药!”斯内普斜眼看着他:“其他的没有掺和!”
“可外界普遍认为,是在您的帮助下,这篇论文才能得以完成,毕竟按照常理,怀特先生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
“按照你自己规定的常理?”斯内普沉着脸说:“我是魔药教授,和治疗师并不划等号!我可以告诉他药物的反应结果,却不能指导他治好一例棘手的病人!”
这个记者很快被挤到了一旁去。
“教授,如果怀特先生并没有从您这里学到治疗术,那他究竟是怎么掌握这些知识的?据我所知,霍格沃兹并没有开设治疗课程。”
斯内普冷冷扫了他一眼:“在校长的努力下,怀特先生曾在圣芒戈短暂学习过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月!”
“不过一个月?怀特先生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掌握了所有的治疗知识吗?”
“并没有。”斯内普答得简短,“他学的不过是一些实习生能接触到的基础知识。”
记者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继续逼问:“既然如此,为什么怀特先生不留在圣芒戈里?许多人都对此心生疑惑。如果怀特先生能够与圣芒戈合作,是不是会带来更好的成果?”
“因为一些人短浅的目光!”斯内普冷冷道:“怀特先生在那儿遭遇了不公,但这次的成功,已经足够证明很多问题。”
“后续会公开玛乔丽女士的治疗过程吗?”
“不清楚。”
“可以让怀特先生简单出来说几句吗?”
“暂时不方便。”
邓布利多看着那些被斯内普牢牢挡住,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记者们,对身边的人说:“走吧,咱们去礼堂里聊一聊。”
前来观礼的客人们跟随着往城堡里走去。
“至少在今年年底前,我希望你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修养,然后要注意——”
城堡一侧,正在交代埃德加的伊森话语一顿,目光落在了埃德加肩膀上的一只甲虫上头。
甲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振翅飞走了,但又仿佛撞到了无形的墙壁。
一个软木塞从天而降,堵住了瓶口。
伊森看着手里的玻璃瓶,轻轻一扣,似在瓶子表面荡起了一阵涟漪,里面的甲虫顿时被震地昏了过去。
他收起了瓶子,将一沓羊皮纸递给了埃德加,说道:“不要用飞路网,学校会安排一辆马车送你们离开,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一趟霍格莫德。”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伊森静静地站着,没再多说什么。
也许,这就是学习的意义。
让原本无能为力的事,有了另一种结局。
夜骐马车飞了过来,驾车的是海格。
他看着伊森,有一些不自然说:“是邓布利多,他希望我亲自送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