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室的门是特製的合金门,从外面看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一块小小的密码输入区域和指纹识別器。
这种门,是为了防止里面的“原材料”或“污染物”意外逃脱。
林夜鶯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门前,她的耳朵,轻轻地贴在冰冷的金属门上。
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对话声,和一个小女孩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博士,今天这个a+级的,活性好像特別高啊。”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兴奋。
“废话,这可是从德国那边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天才』,能和那些普通货色一样吗”另一个声音响起,沙哑而傲慢,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开膛手”博士。
“快点准备,院长还在等著要『神之源』的第一道萃取液。把她的脊柱固定好,別让她乱动,要是伤到了神经影响了脑脊液的纯度,我拿你是问!”
“是,博士!”
“呜……呜呜……妈妈……”小女孩的哭声,充满了绝望。
林夜鶯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有时间去破解密码。
她看了一眼头顶,天花板上,是一个通风管道的排气口。
下一秒,她就悄无声息地爬到天花板,取出一把特种合金刀片,沿著排气口的边缘划开了一个方形的口子。
管道內漆黑一片,但对林夜鶯来说,黑暗,才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根据声音的来源,迅速地在如同迷宫般的管道里穿行。
很快,她就找到了处理室正上方的那个出风口。
她从出风口的格柵缝隙向下望去。
处理室內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更像一个屠宰间。
墙壁上掛著各种各样闪烁著寒光的,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械。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特製的拘束床。
那个叫安娜的小女孩,此刻正被牢牢地捆在床上,她的身体呈一个屈辱的虾米状,露出了光洁的后背。
两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用消毒液擦拭著她的脊柱区域。
而在床边,站著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正拿著一根长长的,闪烁著金属寒芒的穿刺针,在灯光下仔细地端详著。
他的眼神,充满了病態的狂热和兴奋。
他,应该就是“开膛手”博士。
“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开膛手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了,博士,已经完成三次消毒。”一名研究员回答。
“嗯。”开膛手点了点头,拿著那根骇人的穿刺针,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在拘束床上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林夜鶯目光骤凝。
不能再等了。
她的手指,在腰间轻轻一抹。
一枚比硬幣还小的,黑色的圆形装置,出现在了她的指尖。
这是林知夏在行动前,塞给她的东西。
高频电磁脉衝干扰器。
作用范围很小,只有五米。但足以在瞬间,让小范围內的所有精密电子设备失灵。
林夜鶯看准了房间里那台维持著照明和监控系统运转的核心电源控制器。
她屈指一弹。
那枚黑色的圆形装置,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划出一道无声的轨跡,精准无比地,穿过出风口的格柵,牢牢地吸附在了电源控制器的外壳上。
下一秒。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爆响。
整个处理室內,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监控屏幕,也变成了一片漆黑!
房间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为什么没有启动!”
开膛手博士和他的两个助手,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
而对於林夜鶯来说,黑暗,意味著猎杀的开始。
她像一片黑色的雪花,从通风管道中,悄无声息地飘落而下。
落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