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渊点头,和姜画一起回到金引门。
此时,责语和责离两兄弟已经下山。
山上只剩下竹清子一人。
竹清子忙着翻箱倒柜,他给自己穿上了法器长靴,又佩戴了法器腰带,还有护腕……
看到姜画和叶凌渊回来,竹清子停下来,问道:“你们俩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姜画也不多言,翻手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取出来。
竹清子神色迟疑道:“这是……?”
叶凌渊道:“这是利刃匕首,是娘子刚从虎甲山兄弟那里抢来的……”
叶凌渊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竹清子听的满头问号,“你是说,玉空姑娘一个人过去,把对方给杀了?”
叶凌渊道:“对。”
“这……这不可能……”竹清子第一反应是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姜画连利刃匕首都能带回来,这东西根本无法造假。
竹清子道:“我本来觉得,虎甲山兄弟有四个人,而我、玉空,再加上刚能元神出窍的责离,总共才三个人,胜算不大,再加上对方还拥有伤害元神的法器,我们以少对多,胜算不大……”
“倘若失败,连累责离和玉空姑娘一起受伤,那我们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知道玉空姑娘一个人就能干掉两个人……”
“早知如此,咱们应该一起过去,我还能帮着拦截住一个人。”
“对了,你们交手的时候,对方难道没有元神出窍?”
姜画说:“没有,可能因为我猛然偷袭,出手速度太快,对方的元神还没来得及出窍,就已经被消灭了。”
雷电和烈火,天生就是元神的克星。
不过,姜画并没有讲述自己战斗的具体过程,因此竹清子并不清楚她使用了哪些手段。
竹清子道:“咱们的元神都不惧怕阳光,按理说虎甲山兄弟几人应该也不怕,他们肉身被毁,元神应当出窍,继续战斗才对……”
姜画说:“我不清楚。”
竹清子道:“不管怎样,这次多谢你。”
姜画道:“不用这么客气。”
叶凌渊下山去找另外两名师兄,告诉他们可以回来了,姜画则是陪着竹清子,利用利刃匕首来治愈伤势。
竹清子的元神一点点恢复正常。
责离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他满脸感激地看着姜画,说道:“玉空,多谢你救了师父,我欠你一条命。”
“从今往后,哪怕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责语在纸上写道:
【玉空,今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随时可以喊我帮忙,我会拼尽全力去帮你。】
姜画道:“两位师兄言重了,咱们不用见外。”
竹清子修复了元神之后,又把漆黑匕首还给了姜画。
竹清子说:“这件利器,适合夜晚出去搞偷袭的时候带上……”
姜画说:“虎甲山并没有死彻底,他的两具傀儡分身跑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跑来找我的麻烦。”
竹清子说:“邪修通常心胸狭窄、有仇必报,我们可以在山里设下陷阱,来个瓮中捉鳖,把虎甲山剩下的两具傀儡也杀死。”
责离说:“现在虎甲山失去了利刃匕首,战力肯定大不如前,我觉得他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找上门,而是偷偷找个地方疗伤……”
“等他的伤养好了,才会过来。”
竹清子道:“那可不一定,玉空夺走了他的利刃匕首,这匕首又那么宝贵,虎甲山兄弟几人肯定会想办法把桌子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