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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两名心腹守卫目光直白,满是逐客之意,沉沉锁定着他,无声催促外人尽快离场。
路西欧直起身,对着守卫极其挑衅的看了一眼,转身步履沉稳离去,挺拔清隽的背影一点点隐入悠长回廊深处。
守卫立刻撤开阻拦的手臂,双膝微屈深深躬身,额头近乎低垂至胸前,语气恭谨万分:“恭迎乐媱阁下驾临,请阁下移步入殿。”
厚重朱漆殿门缓缓向内敞开,一股清冽冷冽的梅香扑面而来,是独属于苏挽倾身上干净疏离的气息。
这间寝殿和路西欧的寝殿的风格截然不同,极致素净简约,每一处陈设都贴合他清冷孤淡的性子。
整座殿内只以素白与深青两色作为基调,地面铺着整块浑然天成的冷玉,光洁透亮,清晰倒映出头顶错落排布的柔光晶石灯。
殿中没有一件摆件,更无繁复名贵珍宝,静谧得落针可闻。路西欧那里还有一些装饰品,这里是干干净净的。
窗边檐下零散栽种着几株白梅,枝干清瘦孤峭,花瓣单薄素净,带着凌寒拒人的疏离感,恰好契合他兽形鹿的本体,出尘干净,和俗世烟火隔了一道厚厚的屏障。
轻薄纱帘被穿堂微风轻轻拂动,偌大殿堂只剩无边静谧,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清冷得近乎孤寂,细细体察,却又处处藏着主人不动声色的细腻心意。
乐媱踏着满地柔光缓步走入,一名身着素白圣殿长衫的圣使快步迎上,腰身弯得极低,深深躬身行礼,态度毕恭毕敬:“属下见过乐媱阁下。”
乐媱抬眼打量他:“你是?”
“属下名唤苏豫,是神辅大人专属贴身侍役,殿内一应琐事皆由属下打理。”那人始终垂着头,不敢抬眼直视,姿态谦卑至极。
“殿里就你一个伺候的人?”
“回阁下,神辅大人素来喜静,整座寝殿只留属下一人待命,并无其他侍从。”
乐媱叫了一声,“苏豫?”
“正是属下。”苏豫依旧躬身俯首。
乐媱皱起眉开口:“苏挽倾人呢?”
心里一下子有点慌。
按照以前,苏挽倾肯定第一时间出来接她,现在半天不见人影,想到刚刚落寞离去的身影,乐媱觉得十有八九是生气了。
她太了解他,这人从来不会当面吵架拌嘴,只会自己憋着。
刚才路西欧又争又抢,他肯定憋了一肚子闷气。
乐媱抬手扶了扶额头,暗自懊恼,怪自己刚才被路西欧闹的没顾及他的感受。
不行,得快点找到他,好好哄一哄。
这帮兽夫一个比一个能吃醋,一个比一个能抢,她不免有些美色上脑。
她以前看古早宫斗剧,人家皇帝多潇洒啊,妃子闹脾气、争宠吃醋,直接大手一挥,珠宝封地、稀世珍宝随便赏,随便就能哄好一后宫的人。
可她呢?
她是真穷!
这群家伙,要么是大皇子,要么统帅、要么是元帅、要么是大佬,个个手握权势、家底厚得吓人,随便出手就是天价星币。
和他们一比,她纯纯穷光蛋一个。
皇帝可以赏赐嫔妃珍宝,她啥也拿不出来,兜里干干净净,一分家底都掏不出来。
呃……也不是掏不出来,就是不值钱……
她是被一群顶级大佬富养,还天天要挨个哄吃醋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