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既然麦昆这么诚恳地请求,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决嘴角的笑意加深,却并没有像对待草上飞那样,直接从背后贴上来,而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停在了目白麦昆的身侧。
目白麦昆以为接下来会是更加亲密的接触,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那一瞬间过快的心跳。
然而,陆决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将铁勺柄捏弯的右手,“这勺子怎么回事啊?坏掉了你怎么也不和我报备一下呢?”
“我..我不知道,感觉还能用,就不要浪费了。”
“哈哈......这么说也确实,毕竟你们还有到对餐具严苛的地步。”陆决顿时汗颜。
他才不相信目白麦昆的说辞。
这套餐具都是前几天他刚刚换的,质地坚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坏了。
可怜的勺柄为他承受住了这一切......也还好是勺柄捏。
“前面我演示的方法,麦昆你看懂了吗?”
“没学会。”目白麦昆摇摇头,“自己操作起来不太一样。”
“那我再演示一遍,你学学看。”陆决重新拿过锅铲,手腕灵活地翻转,又敲开一颗蛋,给目白麦昆完美地展示了一遍翻蛋的技巧,“怎么样,这次看懂了吗?”
目白麦昆抿了抿唇,学着做了一遍,但还是失败了。
就是不知道是故意失败,还是不小心失败的。
“e,我上手教你吧?麦昆介意不?”陆决看似随意,实则特意地问了一嘴。
这一句话瞬间又让目白麦昆的思绪紊杂,浮想联翩。
教小草的时候拖累那桑就没有问过吧?为什么到我了就要这么问?明明是自己和托雷纳桑相处的时间更久啊。
“......不介意,托雷纳桑直接教我吧。”目白麦昆的语气中蕴含了星点愠怒。
“行。”话音落下,陆决不再迟疑,上前一步。
相比赛马娘来说,他的身形算是高大,因此几乎是从背后将目白麦昆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手腕要灵活,不是靠蛮力。”陆决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做了一个轻轻抖动的动作,“看着火候,像这样......轻轻推,然后叠起来。”
听着近在耳侧的声音,目白麦昆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听从指令。
终于,那一勺金黄松软的蛋皮被完美地铺在了米饭上。
但实际上,整个过程不过就十几秒钟的时间。
陆决退回目白麦昆身侧,“其实很简单,多练几次就可以学会了。”
“要是我还学不会怎么办?”目白麦昆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锅铲,眼神却有些执拗地看着他。
“直接来问我就行了呀。”陆决失笑道,“你这问着什么问题?何况我还是你的老师。”
“而且啊......麦昆以前就不会这么说话,怎么过完一个年回来,变得这么客气了?”
“没、没有desuwa!”目白麦昆挺了挺小胸脯,微微扬起下巴,试图维持住大小姐的矜持,“是拖累那桑的错觉吧。”
......可恶的托雷纳,原来还知道自己变得“客气”了,但为什么一点也意识不到原因。
“错觉吗?哈哈,好吧,还是想念.....喝醉之后在路灯下跳舞的麦昆。”
“那是微醺,那是梦,只是被潜在意识控制了身体而已desuwa!”目白麦昆瞬间炸毛般地辩解道,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