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决怎么感觉草上飞好像不是在评价蛋包饭,而是在评价米浴呢......
“那就好~”米浴双眼一眯,露出甜蜜的微笑,“等乌拉拉到时候回来了,我就可以给她做这道菜了。”
提到远在高知的乌拉拉,陆决的心也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揉了揉米浴的脑袋,“我下次去看乌拉拉的时候,把这件事给乌拉拉说一下,乌拉拉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
“真的吗?欧尼撒嘛。”米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下次我和欧尼撒嘛一起去看乌拉拉吧!?”
“e,不行。”
陆决的回答出乎了米浴的意料。
“诶......为什么?”
陆决随口找了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因为米浴亲手做的蛋包饭,最好还是留到乌拉拉回来的那天,当面亲手做给她吃,这样就能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是他不想和米浴一起去,而是去到那边,不单单是为了看望乌拉拉。
除非他自己去一次,然后再带米浴去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米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就留到乌拉拉回来好了~”
......
评分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份份蛋包饭被端上来又端下去,教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当轮到目白麦昆的时候,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赛马娘了
“这是我的作品。”目白麦昆将自己的作品放在讲台桌上,“.....请品尝。”
客观地说,目白麦昆的蛋包饭,光是从外表来看就是不太合格了。
虽然那层蛋皮呈现出一种焦糖色,幸运地没有烧焦,但形状却很是糟糕,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块被随意揉捏过的黄色布料。
不能怪她,刚刚陆决教导完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心思继续学下去了。
不是回味刚刚和陆决的接触,就是思考将饭局安排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前者那种心脏漏跳一拍、随即又剧烈收缩的颤栗感,让她的脸颊到现在还残留着些许热度。
后者的话......得多下一些心思。
目白麦昆不喜欢人太多、太热闹的地方。
然后饮料得有她最喜欢喝的、添加了类酒精的牛奶。但这次绝对不能喝太多,她需要保持相对的清醒。
就在她漫无边际的构思中,陆决已经拿起了勺子。
“虽然外在不怎么样,但味道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火候需要再好好控制一下......”
目白麦昆听着评价,她当然知道这蛋包饭的问题出在哪里......出在那个眼前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陆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