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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陆决的嘴就被目白麦昆堵住了。
陌生却又让他觉得很是熟悉的生涩。
但目白麦昆应该见过很多次猪跑了。
该说目白家的大小姐什么都了解一些吗?不然怎么会第一次初吻就将舌尖小心翼翼地滑入呢。
“唔...唔......”目白麦昆的语言迷失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不过仅仅维持了十几秒,这场毫无技巧的突袭便因为缺氧而被迫宣告暂停。
目白麦昆猛地撤开身体,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原本迷离的眼尾此刻染上了一层更加艳丽的绯红。
陆决抿了抿嘴唇,“麦昆明天醒来之后如果把一切都忘光光...或者耍赖不认账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不负责?”
“...达咩!”目白麦昆大口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决的颈窝,却依然死死抓着他衣领的手指没有半分放松的意思,“我会记得...我会记得清清楚楚!”
“这样吗?我记得目白家的大小姐一向优雅矜持,怎么刚刚会做出强吻训练员这种事情?令人唏嘘。”
“这是...印记!是我给拖累那留下的....不可解除的印记desu>“现在,拖累那桑现在不能听别人的了......”
陆决看着眼前这个强撑着威严,实际上却连坐都坐不稳的大小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胸腔震动着,连带着紧贴在一起的目白麦昆也跟着微微颤抖。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湿润红肿的嘴唇,“真是霸道啊,麦昆。”
“好吧,既然接受了大小姐的‘印记’,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只好做目白麦昆一个人的专属侍从了。”
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其她人没要求他做“侍从”。
听到这句话,怀里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目白麦昆把脸深深埋进陆决的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哼.....本来就是......”
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酒精和安心感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沉沦,“以后...托雷纳桑不许躲着我。不然,我就再咬你一次……”
“这次算是表白吗?”陆决揪着这个问题,再次发问道,“吻都吻了,难道说一遍‘喜欢’是这么困难的问题吗?”
陆决说完,又启动了手机的录像模式,高高侧举。
“......拖累那桑都没有和我说,我才不要先说。”
“喜欢麦昆~”
陆决回答得很快,快到目白麦昆都没来得及反应。
她咬了咬牙,在陆决的眼神示意下抬起头,看向摄像头,“我....我最喜欢托雷纳桑了。”
陆决缓缓贴近她的面颊,“麦昆说一遍‘自愿吻训练员’,奖励再让你亲一口。”
“我...”目白麦昆颤抖着呼出灼热的气息,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看陆决鼓励的眼神,“我是...自愿吻托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