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有些僵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托拖累那桑,我们要走到哪里去?”目白麦昆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陆决走在她外侧,恰好挡住了风吹过来的方向,“前面有个地方很适合......嗯,复盘。”
“复盘......?”目白麦昆咬了咬牙。
“是的喔,复盘。”陆决自顾自地朝前走起。
又走了一会儿,他在一处极为僻静的角落停下了脚步。树影掩映的深处,放着一张油漆斑驳的木质长椅。
“这里倒是很安静,没人打扰。”陆决径直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麦昆。”
目白麦昆站在明暗交界处,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另一股奇怪的力量......也许是源于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期待让她僵在原地。
“站着干嘛?走那么久了,还不累嘛?”
“......知道了!”目白麦昆一步一步,极其不情愿地挪到了长椅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和陆决可以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陆决清了清嗓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麦昆还记得嘛?”
“......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吗,我已经全都不记得了。”目白麦昆的语速快得就和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一样,“我和拖累那桑不就是吃了个晚饭...然后你送我回家了。”
“就这些吗?”陆决故作疑问道。
“....就.....就这些。”
“如果就这些的话.....”陆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就没什么好复盘的了,那就再逛会儿,然后回去吧。”
就在这时,目白麦昆拉住了他的衣袖。
陆决扭头看去,只见目白麦昆垂着脑袋,两只马耳朵都耷拉着,“等等.....还有,其它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恳求,却又无比决绝,重复道:“还有其它的...事情。”
陆决按耐不住笑出声来,再坐了回去。
他本来就没有想过离开。
但是傲娇嘛,如果不逼迫一下,恐怕又要无休止地拖沓下去了。
“拖累那桑,你笑什么....难道很好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