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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过和米浴一起去趟高知探望乌拉拉,陆决可没有忘记过。
随着日历页一天天被撕去,这个约定也逐渐从模糊的计划变得具体清晰,提上了日程。
这次他打算在高知多待几天,好好陪伴一下乌拉拉。因此,他不得不郑重地向校方递交了休假申请,同时也得给几位黏人的赛马娘们批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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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的最后一天,还是照常的训练日。
“起来了,要起床了。”陆决费劲地撑起眼皮,轻声唤道,试图掀开身上那层沉甸甸的“被子”。
随着被角被掀开,一丛橘色的长发映入眼帘。一缕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他的锁骨与胸膛之间。
昨晚无声铃鹿睡着睡着,不知不觉就爬到了他的身上来。
起初陆决被压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只好将她挪到旁边。可没过多久,半梦半醒间的无声铃鹿又迷迷糊糊地爬了上来,甚至为了防止掉下去,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决无奈,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这一方柔软的香泽中再次进入睡眠之中。
没想到一宿过去了,无声铃鹿竟然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勾住他脖子的双手甚至都不曾拿开。
“我说你们啊....就算是退役了,也不能太得意忘形啊。”陆决又看了看旁边还在睡觉的星云天空和特别周。这两人一人一边,分别搂住了他的一只肩膀。
昨夜如胶似漆.....可昨夜明明不是分别的前夜,难道说今夜更加浓烈?
“今天晚上不折腾你。”无声铃鹿睁开美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
陆决:“?”
“因为陆决君明天不是要早去,所以今天晚上早些睡觉比较好。”
“哇,太谢谢铃鹿酱了,在这种事情上还会为为夫着想,亲几下。”陆决的语调故作夸张道。
话音刚落,“piapia”的声音响起。原来“亲几下”不是唇和唇的零距离接触。
无声铃鹿白了陆决一眼,随后她双手撑在陆决胸肌两侧,缓缓起身。坐在陆决身上时,她微微眯眼,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么嫌弃似的。
宽厚的被褥披在她的肩膀和后背,随后慢慢滑落,像是缓缓消融的冰雪,露出冰封住一夜的春天。
全身心趴在陆决身上睡觉,无声铃鹿表示睡得很舒服,鼻丛间缭绕的都是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