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因为你是爵士、或者你要开庆功宴,就对你网开一面。”
“既然有人想用人命去验证真理……”
许燃望著窗外湛蓝的天空。
“那就让真理给他们上一课。”
……
三天后。
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一架崭新的澳洲航空涂装的空客a380正在滑向跑道。
这次是一次极其重要的商业验证飞行,代號qf32,搭载著这颗被誉为“中英技术结晶”的心臟。
机长理察是个开了三十年飞机的老鸟。
“控制塔,qf32请求起飞。目的地,雪梨。”
“qf32,跑道20c清空,风向110,允许起飞。”
隨著四台巨大的引擎开始咆哮,强烈的推力將这架五百吨的巨鸟推向蓝天。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罗罗隨行工程师看著仪錶盘,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看这油耗,比以前低了9%!这回年终奖稳了。”
飞机平稳爬升,穿过云层。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直到……
高度:37000英尺。
巡航阶段。
机长把自动油门推到了许燃曾经警告过的那个数值位置。
n1转速,88%。
“咦”
机长皱了皱眉,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震动监控表,“二號引擎读数怎么在跳”
还没等工程师说话,跳动的指针突然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打到了红色尽头!
並没有什么漫长的预兆。
共振,是瞬间发生的。
那个只值两百块钱的tc4鈦合金支架,在某种看不见的魔手摇晃下,在一毫秒內直接从根部疲劳断裂。
失去了束缚的高压油管开始狂舞,然后在下一秒,被断裂的锋利金属茬口直接割破。
那是每平方厘米几百公斤压力的航空燃油,像高压水刀一样喷涌而出。
正好喷在了只有几毫米之隔、正如火红色的太阳般旋转的高温涡轮机匣上。
“boo!!!!!”
这甚至不是爆炸,而是更可怕的解体。
四万英尺的高空,一声闷雷盖过了所有声音。
坐在左侧机翼位置的几名隨行记者,惊恐地透过舷窗看到了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巨大的二號发动机整流罩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开,无数著火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炸裂。
其中一块锋利的涡轮盘碎片,带著巨大的动能,像切豆腐一样切穿了机翼前缘,並在机翼上撕开了一个足以塞进一辆小轿车的大洞!
液压液飞溅,各种管线裸露在时速九百公里的狂风中。
“二號引擎失效!火警!切断油路!”
驾驶舱里,刺耳的警报声把所有人的耳膜都要刺穿了。
“由於液压系统受损,副翼卡死!我们在侧滑!”副驾驶吼叫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伦敦罗罗总部指挥中心。
巨大的显示屏上,代表著qf32的绿色光点,突然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与此同时,一行早就被【盘古】系统植入的红色警告框,不合时宜却又如同判官铁令般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预警id:b-702支架失效。】
【状態:已解体。】
【我告诉过你。】
正端著香檳杯盯著大屏幕的威廉培根爵士,手里的水晶杯滑落,“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他的一张老脸,在一行中文面前,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白得像个死人。
“我的上帝……”
警告
这是远在东方的年轻人,隔著半个地球,用真理之手,给傲慢的西方工业界狠狠扇了一记足以让他们铭记一个世纪的耳光!
飞机在疯狂震动。
好在,这是a380,是人类工业史上的奇蹟,它靠著剩余的系统顽强地保持著姿態。
但罗罗的信誉,已经在这一声巨响中,隨著那堆燃烧的废铁,一起坠入了爪哇海的波涛之中。
电视直播里,那架带著一个巨大破洞,冒著滚滚黑烟的客机,正歪歪扭扭地尝试返航。
全球数亿观眾目睹了这一幕。
许燃在宿舍里看著新闻画面,没有喜悦,只有淡淡的遗憾。
“这就是为什么,”他关上电视,转身继续埋首於面前那堆写满了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数学,不会撒谎。”
【叮!检测到预言级技术打击。】
【罗罗公司信仰值:归零。】
【西方航空界威望:提升至『敬畏』。】
【宿主获得新头衔:真理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