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动图。
一只画风魔性的猴子,正穿著英国传统的绅士马甲,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敲击著键盘。
动作充满了韵律感,仿佛在嘲笑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而且,更过分的是,在这只猴子脑袋顶上,还滚动著一行大红色的汉字,贴心地配上了英文翻译:
【sorry,404branotfound.】
“这是什么!”迦勒气得脸都绿了,“这就是你们截获的情报!”
“长官……我们……我们明明已经按照密钥特徵解码了啊!”
技术员满头大汗,“在那个瞬间,它的確是那样的!
但是就在我们锁定的0.0001秒之后,所有的密钥全都变了!
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每秒钟把那把锁换了一亿次!”
“而这只猴子……”
技术员想哭,“好像是对方早就准备好,专门发给我们这种『失败者』的安慰奖。”
不仅是英国。
此刻,德国的空军基地、美国的nsa大楼里,几十个大屏幕上同时都在播放著那只敲键盘的猴子。
一瞬间,西方情报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社死”现场。
许燃在华夏京城的屏幕那头,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想像一下也觉得很下饭。
“这叫『態叠加陷阱』。”
许燃好心地解释了一句科普,“在你们试图观测,也就是窃听量子信號的那一刻,你们的观测行为本身就破坏了光子的状態。
於是,真的信息崩塌了,只剩下这只猴子。”
“当然,作为友好的合作伙伴,我给正规接收端——也就是罗罗公司的伺服器,配备了唯一一把能打开盒子的钥匙。”
画面一转,只有培根爵士面前的专用终端上,依旧是流畅、清晰、毫无杂质的发动机测试数据。
世界清净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猴子敲键盘的声音还在某个忘记关掉的音箱里迴荡,充满了讽刺意味。
迦勒面如死灰地坐回椅子上。
作为专业人士,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从今天起,只要华夏用这种技术传输信息,整个西方的电子侦听网络就成了一堆昂贵的废铁。
是技术代差带来的绝望。
“咳咳。”
培根爵士打破了沉默,他努力压抑住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
看著刚才还在不可一世的情报官吃瘪,这感觉简直爽翻了。
他转过身,对著屏幕那头的年轻人,眼神里已经不再是看合作伙伴,而是像在看一位真神。
“许,我……我们需要重新谈谈合同。”
培根的声音有些发抖,“除了发动机数据,我们的无人机项目、还有未来的全自动化工厂……
我们能把所有的数据传输都委託给您的网络吗”
“当然。”
许燃大方地点头,“不过你也看到了,为了养这只猴子,成本可是很高的。
而且这还得罪了不少『朋友』。”
“加钱!”培根猛地拍桌子,“追加十亿英镑!我要那个独家民用授权!
不仅如此,我要让罗罗成为全欧洲唯一一家用量子网络的公司!
让通用电气那帮还在用光纤的土包子去死吧!”
看著像个狂热粉丝一样咆哮的英国爵士,许燃关掉了麦克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李援朝在一旁默默地给许燃竖了个大拇指:“你小子,损还是你损。
那只猴子是你画的”
“网上下的一张表情包而已。”
许燃笑了笑,眼神却望向了窗外的星空,“关键不在猴子,而在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我想让你看,你就只能看见我让你看的东西。
不想让你看,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只能看见一只猴子。”
“这,才叫真正的制空权。”
屏幕那头,英国人正在忙著签支票。
而在看不见的虚擬世界里,一张从天空到地面的巨大而又绝对排他的网络,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编织成型。
原本用来封锁华夏的链条,此刻正在许燃手里,被重新熔炼成一把锁死西方霸权的枷锁。
“走吧,老李。”
许燃合上电脑,“今天的戏看完了。
空军不是说咱们的光子雷达太贵吗有了这十亿英镑,我看谁还敢说没钱换装。”
门外,阳光正好,但对於习惯躲在阴暗处搞监听的人来说,从此以后的每一个白天,恐怕都要生活在被“猴子”支配的恐惧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