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不管有的没的,先夸一波再说,夸的村口老人笑眯了眼睛。
她凭著好口才,没让老人套走半点消息,她倒是把村里的消息套的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有人从村外奔回来,跑的满头大汗,鞋都跑掉了一只。
看他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眼圈还红红的,像是大哭过。
那模样立刻引起老人们的注意,纷纷站起身把人拦住,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老三吶,你这是打哪回来啊咋弄成这样啊。”
“老三,你不是去县城了这是出啥事了”
“老三,你哥呢,咋没见他跟你一块回来啊”
这些问话的老人有人是真的关心,也有人是假关心,还有人幸灾乐祸。
被人堵住,第五三牛红著眼睛快速说起了事情经过,激动时还会抹一把眼泪。
陆青青站在旁边看热闹,很好奇这个老三是什么人,於是她便扯扯身边的老太太,小声询问。
“婆婆,他谁啊”
“你说他啊,他是第五老驴的三儿子第五三牛,他今早跟他二哥第五二牛一块去县城,这不知道出啥事了,只回来一个。”
老太太说完还撇了撇嘴,陆青青觉得这里有事,立刻送上一把瓜子。
看到陆青青这么上道,老太太接过瓜子开始八卦。
这个第五老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年轻那会跟著大地主混,没少仗势欺人。
后来大地主被斗下去了,第五老驴因举报有功,倒是没受到影响。
再加上第五老驴名下確实没啥產业,就是一个下人,红委会也没盯著他咬。
第一老驴有三个儿子,分別叫大牛二牛与三牛,大牛机缘巧合成了一名红委员,在一次乱斗中丧了命。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家得到了一个工人名额的补偿,是第五二牛去上的班。
昨天第五二牛回来住了一宿,今早两兄弟一块去县城,看三牛的样子这是出事了啊。
陆青青越听越熟,小声问:“第五二牛的妻子叫啥没跟他一块去城里住吗”
“他妻子叫王秀荷,那就是个傻的,別说去城里住,她连青北城城门朝哪她都不知道。
每天像个老黄牛似的没个空閒,就老驴那一家子懒货,就指望王秀荷一个人干活挣工分呢。
也亏得早些年大牛当红委员往家弄了不少东西,否则这一家子得喝西北风。”
老太太提起那一家子可看不起了,又懒又馋,啥家底也不够那一家子造。
陆青青听的直摇头,也明白为何那个渣男捨不得放王秀荷走了。
那放走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一头老黄牛啊。
他们这边聊著,三牛那边也把事情经过说完了。
原来他们兄弟二人一块进城,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子掉河里,二牛下河救人,小孩子救上来了,可是二牛却没有上来。
那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三牛在河边寻了许久,没有寻到人,这才著急慌慌的往家赶,想请村民帮他一块寻。
村口的几位老人一听是这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