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太太突然暴起,一个锁喉將保鏢制住。
另一边也窜出来十几个人將车子围住,车门被扯开。
孟云薇被帕子捂住口鼻,刺鼻的味道涌入,不过一分钟,人已经失去知觉。
领头的男人比了个手势,其中两人將孟云薇和孩子抗起,飞快钻入接应的车里。
从老太太逼停车,到孟云薇母子被迷晕带走,全程只有不到十分钟。
別墅里的保鏢赶来时只有空荡荡的车,以及昏倒在地上的兄弟。
“快给先生打电话!”
不远处,一双眼睛將山道的乱象尽收眼底。
李美玲放下望远镜,红唇勾起一抹冷戾弧度。
“做得不错,很利索。”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姿態倨傲,“这点钱请弟兄们喝茶,让他们务必把人送走。”
“李小姐大气。”中年男人捏了捏信封厚度,眼底闪过一抹惊喜。
“我替弟兄们谢过李小姐。”
“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她们母子去最偏最远的国家,包沈少找不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
卖出去的人很多都活不到目的地,尤其是女人。
男人投其所好。
李美玲也懂,“上道,事成之后亏待不了你。”
.......
夜色浓重,风带著海的咸腥味。
孟云薇醒来时,人已经被捆在小船上,半大孩子歪在她的身旁。
“太太,您醒了。”
“沈清晏”抬头看向孟云薇,压低的嗓音透著成年男子的低沉。
孟云薇怔了怔,“我们这是在码头了”
男人点头。
为了保障孟云薇的安全,沈慕找来身手好的侏儒人假扮沈清晏陪著孟云薇入局。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太太,我帮您鬆绑。”
男人探头看了一眼船头的守卫,直接翻锋利的刀片出现在手心,不过两下,他手上的麻绳脱落在地。
男人侧身,割开了孟云薇的绳子,又帮她虚虚將绳子掛在手腕上,露出一副依旧被绑著的模样。
“太太,一会儿乱起来后,您別乱跑,就躲在我身后。”
孟云薇点头,从外套內侧的口袋中拿出小刀握在手心。
船的另一头传来说话声。
“都检查好了吗,该准备出发了,把货都赶紧装一装,千万別漏了。”
“放心,都仔细著呢,弟兄们就算忘了自己也不能把这些大宝贝忘掉呀,这可都是钱!”
说话声越来越近。
孟云薇心跳加剧,她捏紧手中的小刀,紧紧贴著船舱,浑身戒备。
阴影中几个大汉走出。
“哟,醒了。”
孟云薇抿著唇,“你们是谁李美玲的人她想干什么”
“哈哈哈,这会儿知道怕了”
为首的大汉狞笑,“李小姐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说著他伸手准备摸向孟云薇的脸,“你放心,哥哥很会疼人的。”
孟云薇一脚踹向大汉的腿,“滚开!”
念大汉也不恼,像戏弄老鼠的猫一样摸了把下頜的络腮鬍,笑得猥琐,“老子就喜欢性子烈的,你等著,等船上路,老子再好好疼你!”
“还有你那个儿子,细皮嫩肉的,也......”
大汉话未说完,漆黑的码头四周忽然亮起数道车灯,將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有条子!快跑!”
大汉脸色剧变,下意识伸手抓向孟云薇,想拿她当人质。
不料孟雨薇身旁的“孩子”猛地暴起,锋利刀片划过血肉,大汉吃痛地惨叫一声,其他几个人立刻围上来帮忙。
“都住手,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声音通过喇叭在码头传开,缠斗的几人身体僵住。
沈慕站在黑色轿车旁,身后跟著十几个持枪的保鏢。
同时,另一侧,警署的人也围了上来,船只靠近,將那偷渡船堵在中间。
黑洞洞的枪眼骇人。
其中一个大汉下意识摸向腰间,手刚动,“砰”,血花四溅,大汉捂著手疼得身体痉挛。
“豹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