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东西,已经五点多了。
两人回到小楼,苏念將多余的东西收进空间,只留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小包裹。
肖胜看到她变空的手,眼神动了动。
“时间差不多了,简单吃吃,该去车站了。”
苏念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確定没有遗漏的东西后,跟著肖胜下楼。
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小店吃饭,吃过直奔火车站。
火车站永远嘈杂混乱。
苏念被肖胜护著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候车室,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
离发车还有四十分钟,候车室里瀰漫著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的气味。
肖胜目光在苏念皱紧的眉头上打了个转,从包里拿出一个橙红色果子递过去。
“这个味道不错,你拿著。”
苏念诧异地接过馒头大小的果子,放在鼻下闻了闻,顿时一股清新的柑橘味涌入鼻腔。
她惊奇不已,“这是什么果子”
“雪柑,”肖胜唇弯了弯,“本地水果,现在正好是成熟的季节,现在不方便你拿著闻气味,可以冲淡异味,等上车我切开给你尝尝。”
“六爷,你可真是太细心了!”
苏念喟嘆,捧著救星似的,將雪柑凑到鼻下。
肖胜看著她的模样,嘴角笑意扩大,“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苏念抬头,沉思片刻,“先看一下祝家的情况,再把最近落下的课程补上,还得翻一下古籍,找一找適合孟教授那边用的护肤方子。”
听到苏念提起祝家,肖胜眼底寒芒一闪而过,“需要帮忙就说。”
“嗯。”
苏念看著他,“六爷,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她顿了顿,话没说完,被肖胜笑著打断。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就这点小事,你和牧野都谢了又谢。”
他深深看著苏念,“苏念,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失散的保鏢被另一艘搜救船救了。
保鏢们告诉他,在他被浪打到海里的时候,苏念没有选择放弃,没有选择远离危险的漩涡,而是跟著保鏢一起来救他。
甚至他被救上来奄奄一息后,毫不犹豫拿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药餵给他。
看,这就是他喜欢的人。
这样的她怎么能让他不喜欢。
苏念愣了愣,笑开,“对,我们是朋友。”
火车在第三天傍晚抵达京城。
站台上人山人海,苏念和肖胜挤出人群,刚出站,就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迎上来。
“六爷,这边。”
中年人接过肖胜手中的行李,引著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
肖胜拉开车门,让苏念先上,自己隨后坐进去,吩咐中年人去大院后,转向苏念。
“先送你回家。”
“老爷子福宝肯定急坏了。”
虽然已经报过平安,但没有看到真人站在面前,家人依旧放心不下。
苏念归心似箭,没有推辞。
她靠著车窗,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神色悵然。
离开不过大半个月,她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也许是这段时间经歷的事情太多了吧。
车在周家停稳。
苏念提著行李刚站稳,听到动静的刘妈就从里面打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