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六天,刘见一直躲在山里住。
他没事就四处溜达,一边练习控火,一边琢磨着找条发财的路子。
没过多久,他就在隔壁山头发现了猎户布下的陷阱,
有的陷阱里有猎物,有的空着。
像野兔、野鸡这类小猎物,他半点不客气,直接拿走烤了吃。
他还发现,自从有了控火的本事,自己的力气也比从前大了不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为了遮住没长头发的光头,
他用剥下来的兔皮做了顶帽子。虽说天气已经转暖,
戴着兔皮帽子看着有些怪异,可总比顶着一颗光溜溜的卤蛋出门强。
直到上山第十四天,他竟在猎户的陷阱里,惊喜地发现了一头受伤的鹿。
看模样还是亚成年,估摸着重有一百二十多斤,只是伤了腿,跑不掉了。
刘见利索地把鹿捆好,虽说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可扛起这头野鹿依旧吃力,
走一段歇一段,好不容易才把鹿拖回自己住的山洞,天色早已黑透。
刘见激动得睡不着觉,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这头鹿弄到县城卖掉。
回村里借板车肯定不现实,如今村里人都把他当成烧不死的妖怪,
一露面说不定就被人抓起来。思来想去,他忽然想到,隔壁村的大姐家里有板车。
自己又不借钱,就只是借用一下板车,刘燕那个赔钱货,应该会答应吧。
就这么煎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刘见绕着偏僻小路往大姐家赶。
此刻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他在大姐刘燕家门口停下,
正想抬手敲门,院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鬼使神差之下,他竟下意识躲到了墙后。
“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大姐夫挑着扁担,两头挂着水桶,显然是要出去打水。
刘见没有现身打招呼,只意味不明地望着没关门就走远的大姐夫。
等对方彻底走远,他探头探脑往院里张望,
见院内空无一人,显然其他人都还没醒,大姐也没起身。
他快步溜进院子,一眼就看到角落里放着的板车,
半点犹豫都没有,冲过去推起板车就出了院子,
沿着小路一路出村,一路上半个人影都没碰到。
他本来是打算跟刘燕打声招呼的,可一想起大姐那贪财又从不吃亏的性子,
若是跟她说实话,说不定卖鹿的钱都要被她惦记上、扒一层皮。
眼下正好有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干脆直接推走,神不知鬼不觉。
回去后,他找了处隐蔽地方,扯了些野草、树叶和树枝,把板车仔细藏好。
随后又快步赶回山洞,将那头受伤的野鹿扛了出来。
许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银子,此刻扛着一百多斤的东西,竟也不觉得有多累。
把野鹿抬上板车,他立刻出发,挑了一条村里人极少走动的近路,脚步生风地往县城赶去。
因着刘见带到县城的鹿是活的,鹿血一点没浪费,还能派上大用场;
再加是头公鹿,带着鹿茸,一下子引得好几家酒楼争相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