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烛龙”那庞大的算力,则在虚拟空间中构建着一座座超越人类认知的建筑模型——有悬浮于真空中的晶体塔,有嵌入月球深处的能量核心,甚至还有模拟地球气候的封闭生态圈。
这些设计,不再是幻想,而是即将落成的现实。
这种从“不可能”到“正在进行”的转变,通过数据链,反向注入到了每一个参与项目的江记员工心中。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的,不仅仅是公司的扩张,而是一个新纪元的诞生。
他们不再是某个部门的螺丝钉,而是星际文明的参与者。这种认同感,比任何奖金都更能点燃人心。
而在临安城的街头巷尾,这种“神性”的光辉也引发了连锁反应。
人们开始用“江记”来衡量一切:房价涨了,是因为“江记效应”;年轻人择业,首选“能不能进江记”;连街头小吃摊的老板都笑呵呵地说:“最近江记的员工来我这儿吃煎饼,都多给一块钱,说是‘未来要上天,不差这点’。”
一家咖啡馆里,穿着时尚的年轻白领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窃窃私语,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兴奋。
“你发现没?今天来咱们这儿买咖啡的那个江记的小伙子,平时都是一张苦瓜脸,今天居然哼着歌,还给了一大笔小费,说是‘公司发了太空津贴’。”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高新园区做安保,他说江记的加班费最近翻了三倍,但大家都不走,反而抢着报名轮班。说是……说是以后要‘上天’,得攒够工时积分。”
“上天?去月球打工?别逗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啊,江记最近搞出了什么‘反重力’技术,那飞船飞得跟玩儿似的,连大气层都不用烧蚀防护层。说不定真能带咱们普通人上天呢,搞不好以后还能开太空旅游专线。”
这种议论声,如同涟漪般在城市中扩散,又通过社交网络传向全国。
人们或许不懂什么是“可控核聚变”,也不明白“纳米虫”究竟为何物,但他们能敏锐地感知到,那个位于城市中心的庞然大物——江记集团,正在发生某种本质上的蜕变。
它不再像是一家公司,更像是一颗正在孕育中的恒星,散发出的光和热,让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温暖而振奋,甚至催生出一种新的城市信仰。
而在这种欢快的表象之下,一股潜流正在涌动。平静的表象,不过是风暴前的片刻安宁。
随着“航空母舰号”越来越频繁的穿梭,地球轨道上的空间碎片监测数据开始出现异常。
一些不属于江记集团、来历不明的信号,开始在近地轨道徘徊,像夜行的野兽,悄然记录着每一次起降的参数。
那些曾经对江辰冷眼旁观甚至嗤之以鼻的西方财阀和旧势力,此刻正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那颗正在东方大地上升起的、耀眼的新星。
他们的会议室里,投影屏上滚动着“航空母舰号”的结构分析,旁边标注着“威胁等级:极高”。
他们的愉悦,建立在对未来的绝对掌控之上;而外界的嘀咕,则源于对未知的恐惧与贪婪,以及对霸权流失的深深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