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作为阿斯塔特的雷欧斯很快就将试图天降正义的基因窃取者打成血沫。
如果说基因窃取者的攻击是隐秘而恶毒的渗透,那么绿皮兽人的暴行就是纯粹野蛮的宣泄。
在曾经的下巢居住区,现在只剩断裂的混凝土支柱和扭曲的金属框架。
在这里,兽人们建立了粗陋但令人惊讶有效的战斗据点。
用废铁和装甲板拼凑的“防御工事”后,兽人小子们用粗制滥造的枪械向一切移动的目标开火。
无论那是逃亡的平民、混沌信徒,还是不幸闯入射程的黑暗灵族掠袭队。
“WAAAGH!!!!”
一只格外高大的兽人头目挥舞着用工业切割机改造的动力爪,一爪就将一辆废弃的奇美拉运兵车撕成两半。
它身上挂满各种战利品,人类的头骨、黑暗灵族的锋刃、甚至还有一颗仍在滴血的基因窃取者头颅。
“更多架要打!”它咆哮着,声音如同生锈的引擎轰鸣,“虾米、尖耳朵、还有那些偷偷摸摸的胳膊多虾米!俺要打爆所有!”
绿皮的混战毫无战术可言,却因此变得无法预测。
一队试图悄悄穿过废墟的黑暗灵族阴谋团武士被突然从瓦砾中跳出的兽人小子们伏击,精致的毒晶步枪在近距离面对粗野的砍刀与砰砰枪时显得力不从心。
在巢都的深层,黑暗灵族如阴影中的毒蛇般游走。
科摩罗阴谋团的掠袭队在这里建立了临时据点,他们将被俘虏的人类倒挂在裸露的管道上,用精细的工具进行“艺术性”的解剖,受害者的惨叫声经过某种声学装置的放大,变成扭曲诡异的“音乐”,在隧道中回荡。
掠袭队首领凯莱克斯有着苍白的皮肤和一双完全漆黑的眼睛,他优雅地避开一只基因窃取者垂死的扑击,反手将一柄刺剑精准地插入其神经节点。
“可悲的生物。”他的声音如同丝绸摩擦刀刃,“连痛苦都无法精致地呈现。”
但他的优雅很快被打断。
隧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混沌信徒狂热的吟诵。
一队恐虐追随者冲入大厅,他们身上挂满颅骨,链锯斧上沾满早已干涸的血迹。
为首的冠军已经部分恶魔化,他的皮肤开裂,露出底下燃烧的肌肉组织。
“鲜血!颅骨!”冠军咆哮着,直接冲向黑暗灵族,“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凯莱克斯啐了一口,迅速打出手势。
他的武士们立刻后撤,同时投出烟雾弹与幻觉手雷,黑暗灵族从不进行无利可图的正面战斗,尤其是在对手如此粗俗的情况下。
而在所有混战的最中心,数个混沌教派正在将这场多方混战推向疯狂的高潮。
色孽信徒在废墟上搭建起临时祭坛,用捕获的各种生物进行堕落仪式。
他们的皮肤上刻满感官过载的符文,随着亵渎的圣歌扭动身体。
纳垢的信徒则更直接,他们释放出瘟疫云雾,淡绿色的毒气在街道上弥漫。
这种瘟疫似乎对不同种族有不同效果,人类迅速溃烂死亡,兽人会变得狂暴并长出额外的脓疱,基因窃取者则表现出异常的抵抗力,但甲壳上会长出恶心的真菌。
奸奇巫师们站在相对安全的制高点,观察、记录,偶尔投下一道变化灵火,不是为了杀死某一方,而是为了让战局更加混乱、更加不可预测。
其中一名巫师甚至在与一只四臂基因窃取者进行某种扭曲的“交流”,他的触手状附肢与异形的骨爪在空中划出复杂的图案。
恐虐的战士们则简单得多,他们冲入任何正在交战的区域,不分敌我地屠杀,将颅骨堆成简陋的金字塔,用鲜血在地面涂抹八芒星。
全息影像关闭,福蒂斯战团长的脸重新出现。
他的表情更加凝重:“如你们所见,戴文林三号已经沦为多方势力混战的熔炉,人民之拳战团曾三次尝试轨道空降建立防线,但每一次都被迫收缩,我们的人数不足以同时对抗如此多的敌人,而它们彼此之间的战斗又会不断破坏我们建立的防御节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向明乃:“你们的到来可能改变战局,但我要明确告知,这不是一场传统的平叛或异形清剿,这是一场在多个层面同时进行的战争,战术选择将异常复杂。”
岬明乃感觉到舰桥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望向戴文林三号那颗暗红色的星球,想象着在那巢都之中正在上演的无数场血腥战斗。
她的胃部微微收紧,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如此复杂、如此多层面的冲突局面。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福蒂斯战团长,”明乃的声音清晰地在舰桥中响起,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坚定地跳动,“晴岚战斗群将全力协助人民之拳战团,请分享你们的战术数据与战场分析,我们需要制定联合行动计划。”
而在全息影像的另一端,福蒂斯战团长第一次露出了接近微笑的表情。
“数据流正在传输。”他说,“欢迎来到戴文林星系,晴岚号,愿帝皇指引我们的剑刃。”
通讯暂时中断,开始进行战术数据同步。
明乃转身面对自己的舰桥船员,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但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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