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声音?”一名西凉百夫长困惑地勒住马匹,回头张望。
他看到了玄甲铁骑自地平线下方的丘陵后方涌出,人马俱甲,黑得令人窒息。他们没有呐喊,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朝着西凉军松散的后卫部队直撞而来!
“敌袭!敌袭!”
凄厉的嘶吼被瞬间淹没。
玄甲铁骑组成的锋矢阵,狠狠砸进了西凉军的队尾。
最前排的西凉骑兵惊恐地举起长矛,试图阻挡。然而,矛头叮叮当当地弹在厚重的铁甲上,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噗嗤!”
一名玄甲骑士甚至没有挥动武器,仅凭战马的冲击力,就将一名西凉兵连人带马撞得倒飞出去。
典韦一马当先,一戟横扫,三名试图合围他的西凉骑兵瞬间被拦腰砸断。
西凉军的后卫部队彻底崩溃了。他们的刀剑砍在玄甲上是徒劳,他们的血肉之躯在铁蹄下是烂泥。
几乎就在典韦凿穿队尾的同一时刻,西凉军漫长队列的侧翼。
“咻咻咻!”
吕玲绮一身戎装,立于山坡之上,只是冷静地挥动着手中的令旗。在她身后,五千飞廉骑射手排成数道松散的阵列,拉弓、抛射。
成片的羽箭越过外围的士卒,精准地落向队伍中段的辎重车队。驾驶车辆的辅兵成片倒下,拉车的骡马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上插满了箭矢,轰然倒地。满载着粮草和器械的车辆侧翻在地,堵塞了本就不宽的道路。
“保护粮草!”一名西凉将领嘶吼着,试图组织人手。
飞廉骑射手们在山坡上从容不迫地移动着。
整个西凉军的指挥体系被彻底切割得七零八落。
后卫部队被玄甲铁骑反复凿穿,已然不成建制。中军侧翼被飞廉骑射手的箭雨覆盖,粮草尽毁,道路堵塞,进退不得。
“报~~”
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马超的中军。
“大事不好!我们的后军……被一支铁甲骑兵冲垮了!全是铁甲,刀枪不入!”
马超猛地站起,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
“你说什么?铁甲骑兵?哪里来的铁甲骑兵!”
斥候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铺天盖地都是!还有……还有侧面,全是弓箭手!”
马超一把将他推开,几步冲到帐外。他看到远方侧后翼的天空,升起了滚滚浓烟。
他彻底愣住了。
怎么可能?
先前交战不是都是小股骑兵偷袭吗?怎么可能拥有一支规模如此庞大、战力如此恐怖的纯骑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