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传来了吕玲绮清脆而冰冷的声音。
“神威天将军,长途跋跋涉,辛苦了。”
“啊——!”
马超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
“全军!全军攻城!给我踏平金城!!”
“主公,万万不可!”庞德死死拉住马超的马缰,“我军长途奔袭,已是疲敝之师,兵无战心,将无战意!此时强攻坚城,与自取灭亡何异!”
“督战队何在!”他咆哮道,“给我上前!有后退半步者,立斩不赦!”
数十名手持大刀的督战队士卒面无表情地走到阵后,冰冷的刀锋对准了自己人的后背。
在死亡的逼迫下,本已疲惫不堪的西凉军士卒,只能发出绝望的呐喊,潮水般涌向金城郡那冰冷的城墙。
城头上,吕玲绮冷静地看着城下那片混乱的冲锋队列,清丽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
“飞廉骑射手,上弦!”
命令下达,早已在城头列阵以待的五千飞廉骑射手,动作整齐划一地摘弓、搭箭。他们并非站在垛口,而是组成了数道前后错落的箭阵,以确保可以进行无间断的轮射。
“放!”
“咻——咻——咻——!”
伴随着弓弦的密集震鸣,一片羽箭落入了西凉军冲锋阵型。
“噗嗤!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惨叫声瞬间压倒了冲锋的呐喊。
飞廉骑射手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射速和纪律性,他们以百人队为单位,轮番上前射击,保证了箭雨的持续性与覆盖面。
冲在最前面的士卒,侥幸躲过了箭雨,却要面对城头滚下的擂石和滚木。
典韦站在城头,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只是抱着双臂,看着城下的惨状。
“那小白脸是疯了吗?就这么让手下人来送死?”
城墙之内,五千玄甲铁骑甚至都没有下马,只是在街道上安静地列队待命。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攻防战,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马超立马于阵后,看着潮水般退回来的败兵,身体气得不住颤抖。
接下来的数日。
然而,城内的守军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物资。箭矢、滚石、热油,源源不断地从城头倾泻而下。吕玲绮这几日在金城郡周边搜刮来的粮草和物资,足以支撑这场守城战。
西凉军的尸体在城下越堆越高,甚至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尸体斜坡。腐烂的恶臭弥漫在整个战场上,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士气,彻底崩溃了。
幸存下来的西凉士兵们,看着马超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怨恨。
“报——”一名军需官连滚带爬地冲进马超的大帐,声音里带着哭腔,“主公,军中……军中已无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