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呢!连长的话对我有些抬爱,我很感谢,但天之骄子我愧不敢当,也当不起。我就是和大家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军人,也会开玩笑,也会感到累,心里也会有抱怨有委屈,时间久了也会想家,想爸爸妈妈,惦念他们年纪大了,身体好不好,日子过得怎么样。想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想胡同的往事,家乡月亮。”
说到这,战士们那种根据这些话,脑中渐渐勾起往事,父母的面容,小时候伙伴的笑脸,眼眶不自觉就红了起来,不少人都含起了眼泪。
靳开来抹了把眼睛,对梁三喜道:“连长,要不让副指导员別讲了吧!再讲下去我这大男人都要掉猫尿了,大学生的本事,我认可了。”
梁三喜眼眶也有些红,他想起了已经满头白髮的母亲,刚生完孩子的媳妇,想起孩子出生他都没能在身边,心里也充满了共情。
他摇摇头:“哭就哭吧!哭我也想听。”
“但是呢!再多的思念我们也得埋在心里,因为家里的和平,家里安稳的日子要靠我们守护,也正是怀著这个念想,我们来到了这里,来到军营扛起来强。没有人想离开家,离开父母,但是你不扛枪,我不扛枪,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谁又来保卫咱们的父母”
“所以同志们,咱们有苦没有抱怨,咱们有思念却在夜里泪打湿了枕头,也坚强的忍著不对別人倾诉,仍然手握刚枪不鬆手,顽强训练不怕苦,咱们才是最坚强的人,是抬头挺胸走到哪都自信的人,因为咱们保卫了国护住了家,让父母,让兄弟姊妹能安享和平,幸福的生活,我们的付出是值得的,我们就是父母的骄傲。”
听到这里,大家都冒出了泪水,却又紧握钢枪,目光坚毅的看著小五子,仿佛以前没人懂他们的苦,现在终於有人能了解他们的心声了一样,眼神充满了信赖。
梁三喜抹去眼泪,微笑的扭头看向靳开来:“这就是我当兵的想法,也是当兵多年的內心写照,所以部队没个可靠的人来看著,我不能回去,就像副指导员说的那样,想念的泪水夜晚打湿了枕头,也得自己忍在心里。”
靳开来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些就不说了,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让你们明白我跟大家一样,是父母儿子,也是祖国的战士,唯独不是啥公子哥。在部队大家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些口头禪也不要忌讳,我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不过骂人的脏话还是听连长的不要说,咱们得提升自己的修养,维护部队的形象不是”
小五子看著大家笑了笑又道:“来到这里,其他的我不敢保证,跟大家一起训练不拖后腿,不开小灶搞特殊,不以身份压人,这些我能向大家保证。也希望大家能跟我约法三章,不要把不服憋著心里,不要阳奉阴违表面一个样背后一个样,不要暗中给我使绊子对著干,有什么不同意见大家摆在明面解决。”
“我也跟大家提个醒,我虽然是大学生,但最强的是拳脚和军事技能,大家不服的可以在这方面挑战我,但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的处罚可是相当严厉,全连检討那是最基本的惩罚。”
“当然,有人可能觉得我在吹牛,不相信我这白面书生能厉害到哪去,就比如我昨天把副营长揍了,有的同志就不相信嘛!”
“现在我就给大家一个挑战的机会,顺便也给大家露一手,证明一下我自己,所以吃完早晚,大家训练场集合,要挑战我的做好心里准备,要组团的也找好队友,我来者不拒。”
小五子笑容满面,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梁三喜凑在靳开来耳边笑道:“这是说你呢!你怎么想的”
“怎么想他干政工的能力我认可,但论格斗和军事技能,我是不相信他这话。”靳开来撇著嘴道。
“那......”
“放心,我会手下留情,不会让副指导员出洋相,给他一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输了也不会丟人。”靳开来自信道。
“不是。”梁三喜连忙摇头:“我是问你要不要找人组个队。”
靳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