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
梁三喜正带著九连进行野外武装训练,这段时间九连扩编一个尖刀排补充了不少人,训练自然得加强,磨合一下大家团结配合的能力。
好在这次训练没有一个人掉队,就连赵蒙生这次也没让勤务兵背行囊,让他非常满意。
队伍到了坐小山上,梁三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擦著汗水下令道:“大家原地休息,炊事班准备野外生火做饭,要按照训练的科目来,注意烟和火。”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冬,但在昆城附近也不是太冷,何况还全副武装走了一上午的山路,战士们早就汗流浹背,听梁三喜下令休息,长大酷似年轻时候何大清的段雨国,夸张的叫唤一声:“哎呀,差点累死我了。”
然后找了宽敞的地方,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段雨国你至於吗咱们指导员现在都不喊累了,你倒是叫唤起来了,怎么一点也不长进啊!”靳开来调侃道。
段雨国也不在意,笑著回道:“在咱们长进,该累的时候还是得累啊!我不相信你们不累,只是忍著没喊出了罢了。”
“这倒是大实话。”
大家各自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全副武装爬了一上午的山,谁不累啊!
“不过累了就往地上躺可对身体不好,小心躺下了起不来。”小五子提醒道。
“放心吧副指导员,人年轻没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就怕这怕那的乾脆別活了,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好。”段雨国微笑著嘆了口气,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的白云,那叫一个愜意。
小五子摇摇头,也不再多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没必要去干涉別人。
他走到赵蒙生身边坐下,小声问:“蒙生哥,前几天又收到伯母的信了吧!”
“嗯。”赵蒙生点点头:“收到了,信上说我的调令最迟半个月就能办下来,让我再耐心等等。”
“其实这家事我一直有些不明白。”小五子不解的看著他道:“你如今在九连的局面也打开了,战士们也认可了你这个指导员,干嘛这么著急的要调回京城”
“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蒙生一愣,有些不明白小五子这话的意思,琢磨一阵也没个头绪,便轻笑著摇头:“我能知道什么你不是说了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嫂子一个人在京城太孤单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也知道......”
小五子诧诧一笑,没有再往下说,不过先算明白了赵蒙生急著调回去的原因,夫妻分居太久,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肯定要闹脾气。
赵蒙生却狐疑的看著小五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事情瞒著我”
“没有。”小五子笑著摇了摇头,刚想找个理由含糊过去。
一名留守营地的战士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向梁三喜匯报。
“报告连长,上面分来两个新兵,请您回去接收一下。”
“新兵”
梁三喜一愣,九连的人员不是补满了吗怎么又送两个新兵过来
小五子正愁该怎么解释,见状立刻站起身:“有正事,我们也过去看一下。”
赵蒙生也不是非要寻根问题,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连长,既然有新兵过来你就去接一下,部队我和指导员看著。”小五子微笑道。
“那行。我就先回去一趟,野外炊事作业完成,你们就直接带著队伍返回,我就不过来了。”
毕竟不是武装行军,跑一趟也要一个多,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