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来觉得事情不大对头,悄悄找到了梁三喜房间。
“连长,你们这几天的表情有些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靳开来关上门,好奇的问道。
梁三喜笑著给靳开来倒了杯水,见靳开来一副要寻根问题的表情,他嘆了口气,走到墙上掛著的地图边上。
“部队可能要开拔了。”
“开拔往哪开拔”靳开来更加好奇。
“往南边。”梁三喜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
靳开来皱了皱眉:“连长,你怎么知道咱们部队要往前开”
“別问了,等著瞧就行了。”
梁三喜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转身去整理自己的床铺。
靳开来哪肯罢休,追上去坐到梁三喜床铺上:“是不是这次去开会团长给你透露了什么风声”
“不是。”梁三喜摇摇头:“是从指导员他母亲那得来的消息。”
“那老娘们儿能给你消息”靳开来不信的笑了笑。
梁三喜回头看著他:“你就不想想,他为什么这么著急把指导员调走吗”
靳开来一听这话,也反应过来,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邪火,骂骂咧咧道:“听说这老娘们儿神通广大,他知道的消息比军装和师长还早呢!”
屋外。
赵蒙生本打算找梁三喜,给他通个气,免得到时候调令下来,这边突然不放人,没想却正好听到靳开来这话,端是就不太好意思,躲在了门口偷听。
不想却被靳开来发现了。
靳开来一看他这鬼鬼祟祟,不像个爷们的样子,心里更加火大。
他站起身,取下帽子往桌子上一砸,气愤的骂道:“这个老娘们要是胆敢在部队上前线的时候......”
说到这,门外察觉到自己被发现的赵蒙生不想再听,赶忙用大衣蒙著头转身离开,靳开来从窗户看到,立刻打开窗户,指著赵蒙生,加重语气骂道:“把你这个花花公子调回去。”
“你看著,我要不自费上京城告她去。”
靳开来看了看梁三喜,又看了看装作没听见,半点反应也不给的赵蒙生,他心里更加火大。
他气呼呼的呼著气,看向赵蒙生离开的背影,扯著嗓子大喊:“我就不是靳开来。”
然而,赵蒙生还是没有反应,像个鸵鸟一样自顾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梁三喜摇摇头,嘆气道:“好了,消消气。”
他拉著靳开来坐到桌子前。
“其实这件事几个月前,咱们副指导员来的时候估计就定下了,只是副指导员没有透露,后来许小柱跟何胜茂来咱们连,就代表著开拔的日子不远了,指导员母亲的信只是最后的確定罢了。”
靳开来一愣,不解的看向梁三喜。
“副指导员我能理解,听说来头比赵蒙生都大,他知道我不奇怪,怎么还有许小柱跟何胜茂的事”
梁三喜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何胜茂是咱们副军长的儿子,许小柱是e军政委的儿子。”
“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我还是说了,是想让你明白,別把所有人干部子弟都当成花花公子。”
靳开来沉默了一瞬,摇头道:“我没有,我对副指导员就特別服气。”
“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临阵脱逃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