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话哪里难听了?我说的是事实啊!杨乐诚本来就长得丑啊!
而且,我来学校是为了学习的,又不是为了和男生交朋友的。他自己凑上来,怪谁?”
班主任:“……”
行。
你赢了。
这理由,太冠冕堂皇了。
他竟无言以对。
明溪不肯道歉,其他人自然也不肯上赶着去道歉。
事情,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不过,明溪走之前,教导主任叫住了她,脸色严肃,语气沉重地警告道:“沈明溪同学,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在学校里惹出这么大的事了。
记住,以后有事,好好跟老师说,好好解决。
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你是不是未成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学校一定给你记大过!绝不姑息!”
明溪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应了一声:“知道了。”
笑死,谁在乎啊。
明溪走出会议室,没想到杨乐诚的父母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等在了走廊转角。
看见明溪出来,杨父皮笑肉不笑的缓缓开口:
“沈同学,请留步。今天在学校里,老师们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做家长的,自然尊重学校的处理意见。
毕竟,孩子嘛,打打闹闹,情绪上头,也是常有的事。”
他话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目光在明溪平静的脸上扫过,似乎想捕捉到一丝恐惧或不安,可惜一无所获。
他继续道,语气更加意味深长:
“不过呢,沈同学,有些道理,可能你父母还没来得及教你。这个世界,它不光是学校里这一亩三分地,也不光是靠一股子蛮劲就能走得通的。”
“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情世故,圈子往来,很多时候比书本上的东西更重要。
沈同学,听说你家里……最近也挺不太平的?
你父亲那边,好像也有些生意上的应酬,需要各方面的朋友关照。
年轻人气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给彼此留点余地。
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对你自己的将来。”
明溪听了这话立马笑了,“杨叔叔,你可真会开玩笑,您要是真有那本事,能把我爸那小破公司弄破产,那您就快去呀!我一定搬个小板凳,买好瓜子花生,前排给您鼓掌叫好!”
真破产了,她还得好好感谢他呢。
她都亲手弄碎了沈东远的命根子,那老东西怕是恨她入骨,巴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就算公司再有钱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给她留着?
想也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