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被围得水泄不通,铁桶似的密不透风。
早在明溪的大军刚从江南开拔时,康熙就已经慌不择路,打发太子带着一众亲信仓皇出逃去台湾,去国外……
反正只要能保命,去哪儿都行。
宫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往日里规规矩矩的宫人,此刻早就没了尊卑上下。
为了一幅前朝古画,两个小太监能当场扭打在一起。
宫女们抱着搜刮来的金银珠宝,慌慌张张地往自己的小包袱里塞。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宫廷护卫,更是连影子都见不着了,怕是早就卷着细软,溜得没影了。
乾清门,康熙坐在龙椅上,他头发散乱,衣着不整,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仪?
短短两年,大清的江山就亡了。
他心里又悲又愤,还有说不尽的绝望。这大清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从年少登基到稳坐江山,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让大清有了如今的规模。可现在,就要毁在一群妖女手里了?
“老天爷不公!实在不公啊!”康熙突然捶着龙椅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癫狂,“凭什么那群妖女能有妖法傍身,朕这个真龙天子,却连半分法术都不会?!”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昏君?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一旁的李德全早已哭得老泪纵横,哽咽着劝道:“陛下,宫里还有密道啊!咱们回盛京去,只要陛下您还在,大清的基业就还在啊!”
“基业?”康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魔似的喃喃自语,“什么基业?都没了……全都没了!”
跑不掉了,早就跑不掉了。或许大军刚从江南出发时,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京城都被围死了。
他不想跑了。跑了又能怎样?他是大清的皇帝,江山都没了,他这个皇帝,又算什么?
李德全看着他这副模样,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劝话。他一个阉人,无牵无挂,就算跑出去,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虽是个太监,也算制度的受害者,但是按照江南那边的法律,他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诺大的皇宫,逼也把人逼疯,往上爬的人,手上谁也沾上无辜之人的鲜血?
后宫的妃嫔们得知消息,也乱作一团。有门路的,早早收拾了金银细软,跟着娘家人逃到海外避难。
没门路的,只能躲在宫里,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
而此刻,明溪的本体正在大阿哥所里。
阿哥所里的宫女太监也跑了大半,明溪只留下了忠心的几个,吩咐他们守好门户,等着她的分身率军入城。
剩下的人里,要么是从没害过人命,心里坦荡不怕清算。
要么就是明溪一手调教出来的,规矩森严,没机会做恶事。
甚至有不少宫女,盼着江南的大军能快点打进来。
京城的街道上,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繁华,早就荡然无存。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店铺也都关了门。
城外,明溪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城门就被里应外合的人打开了。
城里的百姓早就受够了满清权贵的压榨,尤其是那些被压迫的女子,更是偷偷联系了明溪的人,就等着这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