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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新成员的加入(1/2)

抗体运输车驶出安全区的第七个清晨,天空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澄澈。连续三天的北风卷走了空中最后一丝放射性尘埃,初升的太阳将围墙的影子拉得细长,在冻土上刻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我正和张远检查西侧围墙新加固的钢架结构,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刀割般的刺痛。老周昨晚兴奋地报告说,改良后的发酵罐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这意味着下周能多产出三十支抗体——足够拯救一个中型幸存者据点。

就在这时,了望塔传来了信号。

三长两短的哨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划破了安全区惯有的秩序。哨声重复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急促。是“有陌生队伍靠近”的预警,但不是最高级别的“武装威胁”。

张远和我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扔下手中的工具向大门奔去。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期待。自从抗体运输计划启动以来,我们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时刻:那些收到抗体和联络信物的幸存者,是否真的会相信我们,跨越荒野前来?

安全区的警报系统已经启动。陈刚带着防御小队迅速占据围墙各个射击点,动作熟练而安静;苏晓从医疗站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未封装的抗体试管;孩子们被刘教授带往地下掩体,小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信任。

A-07的反应却有些异常。

它蹲在厚重的金属大门后方,庞大的身躯紧贴着围墙阴影,红色的瞳孔收缩成细线,死死盯着远处扬起的尘土。骨翼没有完全展开,而是以一种半防御的姿态微微拱起——这是它感知到陌生存在时的本能反应。但奇怪的是,它没有发出警告性的低吼,也没有像往常面对潜在威胁时那样绷紧全身肌肉。

相反,我感觉到左手腕那道旧伤疤传来熟悉的暖意。这不是刺痛,不是预警,而是一种温和的共鸣,像是脉搏的跳动,带着某种……期待。A-07转过头,巨大的头颅朝我的方向偏了偏,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它感觉到了什么?”张远低声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不是敌人。”我盯着A-07的眼睛,“至少不完全是。”

了望塔上,猎鹰小队的侦查员王猛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望远镜:“队长!他们举着咱们的信物!是那块铁皮!”

我爬上了望塔的阶梯,接过王猛递来的望远镜。镜头里,一支队伍正在五百米外的缓坡上艰难前行。十七个人,我默默数着,三个老人,四个孩子,其余都是青壮年。他们衣衫褴褛却保持着基本的队形——青壮年在外围,老弱妇孺被护在中间。每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有人用树枝当拐杖,有人怀里紧紧抱着什么。

领头的男人身材魁梧,背着一把老式猎枪,枪管在晨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光。他手里高高举着一块金属片,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王猛已经确认——那是我们随第一批抗体送往枯叶城的联络信物,半块从旧装甲车上切割下来的铁皮,上面用酸液蚀刻着“磐石基地”的标识和一枚简化的方舟图案。

“放梯子,准备开门。”我下达指令,但补充了一句,“防御队保持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解除战斗状态。”

“明白!”陈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当我们来到大门前时,朝阳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线透过围墙焊接缝隙洒在空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是某种仪式前的铺垫。

那支队伍在距离大门五十米处停了下来。领头的中年男人独自上前,步伐稳健但能看出疲惫。他大约四十岁,满脸风霜,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旧伤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但眼睛是清亮的,带着幸存者特有的那种锐利和谨慎。

他停在二十米外——一个既表示诚意又保持安全距离的位置。双手缓缓举起,左手是那块铁皮信物,右手是一个用旧布料包裹的包裹。

“林默队长在吗?”他的声音沙哑但洪亮,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得很远,“我们是枯叶城南区的幸存者!磐石基地的老陈让我们来的!”

我向前走了几步,张远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跟在右侧。A-07依然蹲在门后,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个陌生人身上。

“我就是林默。”我大声回应,“枯叶城距离这里八十公里,你们是怎么穿越辐射区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管——正是我们运送抗体的标准容器,现在空空如也,但管身上刻着的“方舟安全区”字样清晰可见。“用了你们的抗体,救了三个被变异老鼠咬伤的人。老陈说,整个东部荒原,只有你们这儿不但有抗体,还会分给陌生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还剩十七个人,三个老人有基础病,四个孩子营养不良。我们……我们没地方可去了。”

他的直白让我微微一怔。在末世,太过直白往往意味着陷阱,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

“枯叶城发生了什么?”张远问道,手依然放在枪套上。

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三个月前,创世生物的搜刮队洗劫了南区仓库。他们抢走了所有粮食,烧掉了净化水装置。我们抵抗了,死了十一个人。”他举起左手,小指和无名指只剩半截,“这就是代价。后来我们躲进地下管网,靠捕猎变异昆虫和收集雨水活了下来。直到一周前,老陈的人找到了我们,给了抗体,还给了这个。”

他抖开右手的包裹,里面是一袋晒干的草药,用藤条仔细捆扎。即便隔着距离,我也能闻到那股特殊的香气——清苦中带着一丝甜味。

赵小茗从我身后快步走出,她是安全区最好的草药师。当她看清那些草药的形状和颜色时,眼睛猛地睁大:“凝血草?而且是成熟期采摘的完整植株!林队,这是治疗内出血的稀缺药材,我们库存只剩不到五十克了!”

男人点点头:“我叫周正,以前是枯叶城药厂的保安队长。这些草药是我们在南区废墟的温室里找到的,一直舍不得用。老陈说,你们可能会需要。”

我看了张远一眼,他微微点头。陈刚在对讲机里低声报告:“队长,扫描显示他们没有隐藏大型武器。两个年轻人腰后有匕首,领头的有猎枪,弹药袋是瘪的,最多三发子弹。”

“开门。”我说。

重型铰链发出嘎吱的响声,三米高的金属大门向内缓缓开启。周正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几厘米——那是长时间紧绷后终于放松的迹象。他回头朝队伍做了个手势,十七个人开始缓慢而有序地向前移动。

当他们完全走进安全区的大门时,我才真正看清这支队伍的处境。

老人们脸上有着严重的辐射斑,有个老太太不停地咳嗽,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孩子们瘦得惊人,眼睛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大,他们紧紧抓着父母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好奇;青壮年们虽然努力挺直腰板,但每个人眼底都有浓重的黑眼圈,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睡眠的标志。

最让我注意的是队伍最后的一个老人。他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戴着一副用铁丝修补过的眼镜,背着一个硕大的工具箱。工具箱侧面用油漆模糊地写着“机械师·王”的字样,式。

“这位是王伯,”周正介绍道,“枯叶城机械厂三十年的老技师。他说能给你们的设备做维护,算是……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王伯推了推眼镜,目光已经越过我们,落在了远处方舟基地暴露在外的那些发酵罐和管道上。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技术人员看到复杂设备时特有的光芒。“卧式发酵罐?看型号是NK-7系列,旧时代生物制药厂的标配。你们居然还能让它们运转,了不起。”

老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过来,听到王伯的话,眼睛也亮了:“你认得NK-7?我们三号罐的温控系统一直不稳定,昨天又跳闸了……”

“压力阀老化了,大概率是密封圈的问题。”王伯脱口而出,“NK-7的第三批产品都有这个毛病,厂家后来出了补丁包,但末世前就没几个单位真的去换。”

两个技术人员瞬间就找到了共同语言,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紧张气氛。张远忍不住笑了笑,朝后勤队挥挥手:“搬物资,准备热水和食物。医疗队,给新成员做基础检查。”

安全区瞬间活了过来。

这种“活”不是平日里的有序运转,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混乱的生机。后勤组的李大姐带着人搬来三箱压缩饼干和两桶净化水;苏晓和赵小茗开始给咳嗽的老人检查肺部;孩子们被带到临时搭建的休息区,有人递给他们用罐头盒装着的热粥——那是用安全区自产的变异土豆和少量肉干熬制的,对长期饥饿的人来说是最温和的食物。

周正和他的队员们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年轻女人接过饼干时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不敢置信的激动。她撕开包装,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慢点吃,”张远说,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胃需要时间适应。每人先半块饼干,一碗粥,两小时后再补充。”

就在这时,A-07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它走得很慢,骨翼完全收起,庞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这是它表示友好的方式——尽量不显得具有威胁性。但即便如此,三米高的变异体突然出现在空地上,还是让新成员们出现了本能的反应。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下意识地向后退。

周正的手摸向了背后的猎枪,但动作在半途停住了。他看到了A-07脖子上那个手工编织的项圈——那是小诺送给它的“礼物”,用彩色电线编成,中间串着一枚磨光的齿轮。他也看到了A-07走向的不是人群,而是角落里那几个正在小口喝粥的孩子。

小诺从休息区跑了出来。这孩子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A-07的情绪。她手里拿着半块饼干,踮起脚递给A-07——虽然它从来不吃人类食物,但会小心地用嘴接过,然后放在地上,表示“收到”。

“这是A-07,”小诺转身对新来的孩子们说,声音清脆,“它是我们的守护者。冬天的时候,它会用翅膀给我们挡风;下雨的时候,它会带我们去干燥的地方。它很温柔。”

一个枯叶城来的小女孩,大概五岁,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她盯着A-07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它像故事里的大狗狗。”

孩子的直觉往往最直接。A-07听到了这句话,巨大的头颅转向小女孩,红色瞳孔在晨光中变成了温暖的琥珀色。它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然后慢慢趴下,让自己显得更小一些。

周正的手彻底离开了猎枪。“它……真的不会攻击人?”

“它救过我的命,”苏晓走过来说,卷起袖子露出左臂上的一道伤疤,“去年春天,我被三只变异野猪围困,是A-07冲散了它们。代价是它自己的侧腹被獠牙划开了一道三十厘米的口子。”她顿了顿,看向A-07,“创世生物制造了它,但定义它是什么的,是它自己的选择。”

王伯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A-07的机械构造部分:“生物与机械的融合……看关节处的接驳方式,是第三代融合技术。创世那些疯子,居然真的把这东西搞出来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技术性的审视,“不过维护得很差,液压系统有泄漏,传动齿轮也缺油。小伙子,你多久没保养了?”

最后这句话是对A-07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A-07自己。它歪了歪头,发出困惑的咕噜声。

老周憋着笑:“王师傅,它不会说话。”

“但能听懂,对吧?”王伯走近几步,完全没有任何畏惧,“眼睛会跟着声音转,耳朵——如果那算耳朵的话——会抖动。有智能的生物机械体都需要定期维护,不然零件磨损了,疼的是自己。”

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旧时代的听诊器,改装过,探头换成了声波传感器。“不介意的话,我听听你的动力核心。如果循环泵有杂音,得早点处理。”

这可能是安全区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一个刚来的老机械师,用听诊器听一个变异体的胸口。而那个变异体乖乖地趴着,红色瞳孔里满是好奇。

更诡异的是,王伯听完后真的开始诊断:“左侧循环泵转速不稳,轴承该换了。我工具箱里应该有兼容的型号,旧时代军用外骨骼的备件,尺寸应该合适。”他看向我,“林队长,可以吗?我看它走路时左前肢有点拖,不是故意,是机械部件卡顿了。”

我看向A-07,它朝我轻轻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王伯。”

“好说好说。”老人已经打开工具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和零件,擦拭得锃亮,在末世这是难以想象的奢侈。

就在气氛逐渐缓和时,变故发生了。

队伍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突然冲了出来。他大概二十出头,脸上有未褪尽的青春痘,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仇恨。他手里握着一把自制手枪——我们之前检查时居然没发现,可能是藏在衣服最内层。

“怪物!去死吧!”

枪口对准了A-07的头。

一切发生得太快。A-07在枪响前的零点几秒做出了反应——不是攻击,而是防御。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侧转,不是扑向年轻人,而是用骨翼护住了身后的小诺和那几个枯叶城的孩子。这个动作让它的侧面完全暴露在枪口下。

“李伟!住手!”周正怒吼,但已经晚了。

枪声在安全区的空地上炸响。

子弹没有击中A-07——在最后一刻,张远扑倒了李伟,子弹打偏了,在A-07背后的围墙上溅起一串火星。但枪声本身已经足够引发混乱。孩子们尖叫起来,枯叶城的幸存者们惊慌地后退,防御小队瞬间举起武器,但不知道该瞄准谁。

A-07保持着防护姿态,但全身肌肉紧绷,红色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警告性的轰鸣。这是它受到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我能感觉到手腕伤疤传来的刺痛——不是共鸣,是它传递过来的痛苦和困惑。

“别开枪!”我大喊,同时冲向张远和李伟的方向。

李伟被张远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眼睛赤红:“放开我!那怪物杀了小雅!我亲眼看见的!在枯叶城,一样的红色眼睛,一样的骨头翅膀!它撕碎了她!”

他的声音破碎了,从怒吼变成了哭嚎:“她才十二岁……只是想出去找点水……”

张远没有松手,但按着他的力度稍微减轻了些。安全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有李伟压抑的哭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苏晓缓缓走到A-07身前,仍然挡在它和人群之间。她看着李伟,声音很轻:“你看清楚,真的是A-07吗?”

“就是它!这种怪物还能有第二只吗?!”

“有的。”说话的是王伯。老人放下手里的工具,慢慢站起身,“创世生物的‘守护者’系列生物兵器,第三代编号从A-01到A-20,至少二十个个体。我在枯叶城废墟里见过它们的档案。”他看向A-07,“孩子,你是几号?”

A-07用前爪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一条竖线,一条弯曲的线。

“A-07。”王伯点头,然后看向李伟,“你说在枯叶城看到的,是什么时候?”

“去年……去年秋天,十月底。”

“地点?”

“南区净水站,靠近旧电厂的地方。”

王伯沉默了几秒,从工具箱底层翻出一本用塑料布仔细包裹的笔记本。他快速翻页,找到其中一页,上面有手绘的草图和一些潦草的记录。

“去年十月二十二日,枯叶城南区净水站附近出现高能量反应。次日,巡逻队发现五具尸体,包括一名十二岁女孩。现场残留的生物组织经检测,属于创世生物‘守护者’系列,型号确认是——”他抬头,“A-13。不是A-07。”

李伟愣住了。

“A-13是攻击型个体,瞳孔在夜间会发出红光,但白天是暗黄色。A-07是防御特化型,瞳孔始终是红色,但攻击性只有A-13的三分之一。”王伯合上笔记本,“小伙子,你找错报仇对象了。”

“可是……可是它们长得……”

“牛和鹿都有四条腿,都吃草,但牛不咬人,鹿急了也会顶人。”王伯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末世里,我们很容易把长得像的都当成一样的。但如果你连仇人都认错,你妹妹在天上看着,会怎么想?”

李伟不再挣扎了。他瘫在地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手里的自制手枪滑落,被张远捡起,卸掉弹匣——里面只剩一发子弹。

我走到A-07身边,检查它是否受伤。它缓缓收起骨翼,露出身后被护得严严实实的孩子们。小诺紧紧抱着它的前肢,脸色发白但没哭。那个枯叶城的小女孩则好奇地摸了摸A-07翅膀上的鳞片。

“疼吗?”小女孩问。

A-07摇摇头——它学会了这个人类动作。

我转向所有人,提高声音:“刚才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到了。李伟失去了亲人,他的痛苦是真实的。但A-07也是安全的成员,它刚才的第一反应是保护孩子,而不是反击。”我停顿了一下,“在安全区,我们有一条基本原则:不因过去的创伤伤害现在的同伴。这条原则对每个人都适用,无论是新来的还是老成员。”

周正走到李伟身边,蹲下来:“小李,看着我。”

李伟的眼神慢慢聚焦。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枯叶城吗?”周正问,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不仅仅是因为没粮食了。是因为那里只剩下仇恨和猜忌,每个人都活得像孤岛。老陈给我们抗体的时候说,方舟安全区不一样——这里的人愿意相信,愿意接纳。”

他站起来,面对所有枯叶城的幸存者:“我们是来找生路的,不是来找仇人的。如果放不下过去,我们走不到这里,也活不到明天。”

人群沉默了。然后,一个枯叶城的老人——之前咳嗽得很厉害的那位——慢慢走了出来。他走到A-07面前,仰头看着这个庞大的生物。

“我活了七十三年,”老人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旧世界见过好人变坏,末世见过坏人变好。外表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做什么。”他伸出手,不是去摸A-07,而是悬在半空,像是一种邀请。

A-07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老人的手心。这个动作它和小诺做过无数次,表示“我接受你”。

老人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看,它懂。”

那一刻,安全区紧绷的气氛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融入的过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王伯几乎是被老周拽着去了实验室,两个技术狂人对着一堆设备图纸争论不休,但眼睛里都闪着光;医疗队给所有新成员做了全面检查,发现有三个老人有不同程度的辐射病,两个孩子严重营养不良,这些都被记录在案,制定了个性化的康复方案;后勤组分配了临时住所——虽然是简陋的板房,但干净、有取暖设备,比枯叶城的地下管网好太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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