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杀人,而是要制造混乱,吸引更多火力。
“有机甲过来了!”小陆在通讯器里喊。
一台雪地机甲调转枪口,红外锁定装置的红点落在李伟胸前。她毫不犹豫地向侧方扑倒,子弹擦着后背飞过,击中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积雪炸开。
“撤!按计划往东北!”李伟翻滚起身,一边射击掩护一边后撤。
老陈和阿雅已经从两侧汇合,四人开始有序撤退,不时回身投掷烟雾弹、开枪还击。守卫和机甲果然被吸引,大部分追了出来。
“成功了!”小陆喘着粗气,“他们跟上来了!”
李伟回头看了一眼。八名守卫、两台机甲正全速追来,重机枪的火力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进雪谷!”她喊道。
通风口处,凌晨四点零三分。
“主入口守卫只剩四人了!”赵凯盯着屏幕,“李伟把他们引开了!走!”
我们六人冲向通风口。小李第一个到达,快速扯开伪装网,露出。
“第一道门,机械锁。”小李取出王伯特制的开锁工具——一组精密的齿轮和探针,“给我两分钟。”
远处枪声越来越密集,伴随着爆炸。李伟他们已经开始第二次佯攻了。
我持枪警戒四周,赵凯协助小李。另外三名队员——大山、阿飞、石头——呈三角形防御阵型,枪口指向不同方向。
“锁开了!”小李转动工具,盖板内部传来咔嚓一声。他用力扳动把手,厚重的合金盖板缓缓升起,露出向下延伸的管道,里面黑暗深邃,有冷风涌出。
我们鱼贯而入。管道内壁结着冰霜,攀爬梯冰凉刺骨。下降约十米后,面前出现第二道门——光滑的合金表面,中央是电子锁面板。
“第二道,电子锁。”小李将破解器贴在面板上,屏幕开始滚动代码,“需要王伯的密钥...有了!”
面板亮起绿灯,门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条狭窄通道,墙壁上布满管道和线缆,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第三道门在前方五米。”小李看了一眼探测器,“生物识别,需要指纹或虹膜。”
我们快速通过通道。第三道门更厚重,中央是扫描面板。
“用这个。”赵凯从背包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组透明薄膜和微型投影仪,“王伯根据北极星前员工的资料制作的仿生膜。指纹是实验室主管的,虹膜是保安队长的——三年前的数据,希望没更新。”
他将薄膜贴在面板上,投影仪启动。绿色扫描光束划过,面板停顿了三秒——这三秒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然后,红灯亮起。
“识别失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警报触发倒计时:十、九...”
“该死!他们更新了系统!”赵凯脸色大变。
我冲上前,拔出电磁手枪对准门缝:“后退!”
能量聚集的嗡鸣声中,手枪充能到最大。我扣动扳机,高能电磁脉冲轰击门缝,金属瞬间发红、熔化。但同时,整个通道的警报灯全亮了,刺耳的警铃炸响。
“他们发现我们了!”大山吼道。
门被强行熔开一个缺口,我侧身挤入,迎面撞上一队警卫。
五个人,全副武装,头盔下的面罩反射着冷光。他们显然没想到入侵者会从通风口突破,反应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决定了生死。
我左手拔出战术匕首,身体前冲。第一名警卫举枪,匕首已经刺入他战术服的肩关节缝隙——不是要害,但足以让整条手臂暂时废掉。右手的电磁手枪同时开火,第二人被脉冲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第三人开枪,子弹擦过我左臂,战术服被撕裂,血花绽开。我没停步,借着冲势撞入他怀中,肘击喉结,膝撞腹部。他闷哼倒地。
另外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但赵凯和小李已经从我身后冲出。赵凯用的是改装过的电击棍,戳中一人颈部,高压电流使其抽搐倒地。小李则用信号干扰器对准最后一人——设备释放出强电磁脉冲,那人的电子装备瞬间失灵,包括头盔内的通讯和显示系统。
他慌乱地摸索武器,被我一记手刀劈中颈侧,软倒在地。
整个交手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控制室在前方五十米,右转!”赵凯看着王伯硬盘上的地图,“但警卫肯定已经报警了,更多人会来!”
“那就快点!”我撕下战术服袖子,简单包扎左臂伤口,“小李,继续破解系统!赵凯,准备冻结程序!大山、阿飞、石头,守住这条通道!”
我们向前冲去。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上面有北极星标志。门虚掩着——刚才的警卫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我侧身贴墙,轻轻推开门缝。里面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是巨大的控制台,屏幕上滚动着数据和监控画面。三名技术人员正慌乱地操作,试图启动什么程序。
“他们想封锁整个实验室!”赵凯低吼,“不能让他们完成!”
我冲了进去。
雪谷深处,凌晨四点十二分。
李伟趴在雪堆后,喘着粗气。她的左腿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雪地。老陈正在给她包扎,手法粗暴但有效。
“两台机甲,六个守卫。”阿雅从狙击镜里观察,“他们在谷口停住了,似乎在等命令。”
大刘检查剩余的炸药:“还能引爆两处,但炸药量不够炸毁机甲。”
小陆盯着探测器:“他们的通讯很活跃,实验室内部肯定出事了——我们的潜入被发现了。”
李伟咬牙站起:“那就不能让他们回去支援。拖住,能拖多久是多久。”
她看向手腕上的平安绳,蒲公英已经有些压扁,但黄色的花朵依然顽强地保持着形状。
“张远队长,”她低声说,“再借我点力气。”
实验室控制室,凌晨四点十五分。
我解决掉第一个技术人员时,另外两人已经按下了警报按钮。整个控制室的灯变成刺眼的红色,厚重的防爆门开始自动关闭。
“门要关了!”赵凯吼道。
我抓起控制台上的金属椅子,用尽全力掷向门缝。椅子卡在门与门框之间,液压系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门没能完全闭合。
“小李!接管系统!”
小李已经冲到主控台前,将王伯的硬盘接入接口。屏幕上的代码疯狂滚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们在启动自毁程序!”小李额头冒汗,“密码需要双重验证...我破解了一个,但另一个——是动态密码,每分钟变化一次!”
赵凯凑过来看屏幕:“动态密码生成器...应该是物理设备,在某个主管身上!”
控制室的门虽然被卡住,但走廊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更多的警卫来了。
“你们继续!”我对赵凯和小李喊道,转身冲向门口。
大山、阿飞和石头已经在走廊上建立防线,但对方人数太多。至少有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用的是制式冲锋枪,火力完全压制。
我贴着墙移动,电磁手枪连续开火。脉冲弹在狭窄走廊里威力巨大,击中墙壁后反弹,形成范围杀伤。两名警卫被散射的脉冲击中倒地,但其他人立刻改变战术,分散寻找掩体。
“他们有备而来!”大山喊道,肩膀中弹,血喷在墙上。
我从腰间摘下一枚震爆弹——王伯改造的,增加了电磁干扰效果。拉开保险,默数两秒,掷出。
强光、巨响、电磁脉冲同时爆发。警卫们的电子装备瞬间失灵,护目镜自动调暗但依然被强光致盲。我趁机冲入敌阵。
战术匕首在手中翻转,刃口精准地切入战术服薄弱处——颈部连接处、腋下、膝弯。我不是要杀人,而是要让这些人失去战斗力。匕首划开一个喉咙侧面,避开主要血管但足以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刺入另一人肩关节,挑断肌腱。
有人从背后扑来,我矮身、后肘击中对方腹部,顺势过肩摔,将其砸向墙壁。另一个举枪瞄准,我踢飞他手中的武器,旋身鞭腿击中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