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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
樊长玉看着余浅浅眼底挥之不去的惶惑,轻声宽慰道:“浅姐,你是不是太过多虑,自己吓自己了?依我看,那人这般步步紧逼,分明就是倾心于你。”
余浅浅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脸色发白,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声音发颤:“不,不是的……每次面对他,我心里全是止不住的恐惧,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压垮,让我……”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避讳与后怕,终究没敢说出那句——让她瞬间梦回那个让她毕生恐惧的夜晚,想起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一旁的李明澈听得真切,眉头微蹙,直言道:“每日拿出一千两包下整座酒楼,这人摆明了是挥金砸人,手段虽说粗鄙不堪,可用意再明显不过,他就是冲着浅姐你一个人来的。”
余浅浅身子微微发颤,慌乱无措地看向两人,声音都带了哭腔:“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实在是躲不开,也避不了……”
李明澈沉吟片刻,当即给出主意:“要不这般,你去寻县令,以城中不安为由,请官府暂且查封酒楼。他没了登门的由头,寻不到你,等那股子执念与耐心耗光了,自然也就离开了。”
“这、这样真的能行吗?”余浅浅眼里满是迟疑,心里依旧没底。
樊长玉也立刻出声,满心顾虑:“可浅姐,这酒楼是你全部的生计,若是封了,往后的生意可怎么办?”
“你忘了?这段时间林安本就局势动荡,官府征粮、抓壮丁的消息闹得人心惶惶,街上本就冷清。”李明澈沉声解释,“酒楼暂且关门歇业,避避风头,反倒更稳妥。”
余浅浅走投无路,再无别的法子,只能连连点头,声音沙哑应下:“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明澈放心不下,又紧跟着开口:“若是你不嫌弃,干脆带着宝儿一同去我府上暂住,有我照拂,也能安心些。”
这一回,余浅浅没有丝毫推辞,也不跟众人矫情——她如今身陷绝境,早已没了别的可躲避之处,当即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