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眉头一皱,侧身轻易避开,同时手腕一翻,扣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你干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伪君子!趁人之危的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床单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秦若冰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也向叶远抓去。
叶远这才明白她误会了什么,心中一阵无语。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抓挠,冷声道:“你冷静点!我叶远行事,光明磊落,还不屑于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下作之事!”
“那你解释!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床单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秦若冰哭喊道,根本不信。
“衣服是慕雪帮你换的,你昨晚排毒,出了很多汗,衣服脏了。”叶远耐着性子解释:
“至于床单上的血……”
他语气稍顿,有些无奈,“是你自己的。”
“你昨晚……来例假了。”
“慕雪帮你处理了,但可能没弄干净。”
“什么?!”秦若冰愣住了,随即想起自己生理期确实就在这几天,只是因为比武和一系列事情,她给忘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确实还有些隐痛……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就在这时,周慕雪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到屋内情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柳眉倒竖,怒视秦若冰:
“秦若冰!你干什么?!”
“我师父好心救你,为你运功逼毒一整夜!你自己不检点,被你那禽兽师兄下药,差点被侮辱,是我师父救了你!”
“你倒好,醒来不感恩,还对我师父动手?!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噼里啪啦一顿骂,将昨晚叶远如何救她、如何为她逼毒、自己如何帮她擦洗换衣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秦若冰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但心中的怀疑却渐渐消散。
她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确实感觉有人用温热毛巾擦拭自己身体,动作轻柔……难道真的是周慕雪?
“我……我要去卫生间!”秦若冰挣扎着下床,冲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圈还有些红。
她走到叶远面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叶远,我……我误会你了。”
“谢谢你……救了我。”
她刚才在卫生间仔细检查了身体,确认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那血迹,也确实是生理期所致。
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叶远摆摆手:“无妨,你没事就好。”
“以后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慕雪却还不解气,哼道:“秦若冰,你别以为我师父救你是图你什么!”
“我师父的未婚妻,陈雨眠小姐,谢怀薇小姐,哪个不比你好?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比你更相信我师父!我师父才看不上你呢!”
她这话本是气话,为叶远打抱不平,却让秦若冰心中猛地一震。
陈小姐?谢小姐?也是叶远的未婚妻?
她之前只隐约知道叶远似乎有婚约在身,却没想到不止一个?
而且听起来,都是极其优秀的女子?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不服气,悄然涌上心头。
她秦若冰,八极门天才弟子,容貌武功家世,哪点差了?凭什么就要被比下去?
叶远瞪了周慕雪一眼:“慕雪,少说两句。”
周慕雪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叶远从怀中取出那份与秦家的婚书,递给秦若冰:“秦姑娘,这是你我两家的婚书。”
“上次在江城,你提出退婚,我因事耽搁。”
“今日既然再见,便将此事了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