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温雅楠被叶远的话气得跳脚,“我们温家富可敌国,会赖你这点钱?”
“分明是你伪造欠条,敲诈勒索!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叶远笑了,笑容冰冷,“可以。”
“正好让警察查查,温家二小姐在桃县南山,是如何求我卖药,又是如何写下这五亿欠条的。”
“我想,媒体应该会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温雅楠顿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可以耍赖,但若真闹到媒体上,对温家的声誉将是毁灭性打击!
爷爷昏迷,父亲掌权,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声誉!
温婉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闹大。
她冷冷地看着叶远,道:“叶远,我不管你是真有什么婚约,还是我妹妹真欠你钱。”
“今日是我爷爷寿宴,我不想与你多做纠缠。”
“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否则……”
“否则如何?”叶远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温大小姐,我今日来,不是来吵架,也不是来闹事。”
“只是来通知你们两件事:一,我与温婉楠的婚约,作废。”
“二,温雅楠欠我的五亿,三日之内,连本带利,送到我指定的账户。”
“逾期不还,后果自负。”
他语气稍顿,目光扫过温家姐妹,以及周围那些满脸讥讽的宾客,声音陡然转冷:“我叶远行事,言出必行。”
“婚书我已收回,稍后自会登报声明作废。”
“至于欠款……”
叶远看向温雅楠,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温二小姐,你好自为之。”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赖的。”
“三日之后,若不见钱,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亲自来取。”
“到时候,就不是五亿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便走。
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站住!”
就在叶远即将走出宴会厅时,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深灰色唐装、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梯。
正是温家现任家主,温婉楠和温雅楠的父亲——温景行!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脸色阴沉,目光如电,直射向叶远。
“在我温家,闹完事就想走?当我温家是什么地方?”
温景行的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叶远停下脚步,转身,平静地看向温景行:“温家主,我并非闹事,只是来讨个说法,了结两桩旧事。”
“说法?”
温景行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地上被撕碎的欠条纸屑,又看向叶远,眼神冰冷,“什么说法?婚约?欠款?就凭你一张嘴,和我女儿撕掉的所谓欠条?”
他显然已经从保镖或女儿那里,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婚书在此,温家主可以过目。”叶远再次取出那份古朴的婚书,递了过去。
温景行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嗤笑道:
“一张泛黄的纸,几个字,就想冒充我温家的婚约?我温家是什么门第?我女儿婉楠,又是什么身份?岂会与你这种来历不明之人有婚约?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语气稍顿,目光逼视叶远:“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留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