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几天的相处和昨晚的“同居”,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
叶远看了谢怀薇一眼,见她没有异议,也不再多说,拿起房卡:“走吧。”
两人乘电梯直达顶楼。
总统套房确实奢华宽敞,落地窗外就是无敌海景。
卧室里,只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我睡沙发。”叶远很自然地走向客厅的沙发。
“嗯。”谢怀薇低声应了一句,拉着行李箱进了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心跳有些快。
这样的同居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
她甩了甩头,抛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叶远神识一扫,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温景行,还有两个穿着黑色唐装、气息沉凝的老者。
温景行脸色阴沉,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
“温景行?”叶远打开门,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叶远!”温景行盯着叶远,声音沙哑,“我温家,与你本无深仇大恨。”
“一切都是因为那不知真假的婚书和欠条!”
“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温景行,代表温家,正式向你提出赌战!”
“赌战?”叶远眉头微挑。
“对!赌战!”温景行咬牙道,“我已经请动了香岛道法界的泰山北斗,张天师,张九霄张真人!”
“三日之后,太平山顶,张天师与你公平一战!”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若输了,必须当众向我温家道歉,承认婚书是伪造、欠条是敲诈,并交出‘灵韵原液’的全部配方和专利!”
“你若赢了……”
温景行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温家,交出所有资产,净身出户,离开香岛!”
此言一出,连他身后那两个温家供奉老者,都脸色微变。
赌上全部家产?家主这是疯了吗?!
叶远看着温景行那近乎癫狂的眼神,知道他是被逼到了绝境,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一举翻盘。
请动张天师,赌上全部家当,确实够狠。
“张天师?”叶远淡淡一笑,“好,我应战。”
他没有丝毫犹豫。
张天师?
正好,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时代的修法者,到底有几分斤两。
“痛快!”
温景行见叶远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和怨毒,“那就三日之后,太平山顶,不见不散!”
“届时,香岛各界名流都会到场见证!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
说完,他带着两名供奉,转身离开。
叶远关上门,神色如常。
张天师?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谢怀薇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张九霄……我听说过他。”
“在香岛乃至整个南方玄门界,地位极高,据说修为深不可测,有呼风唤雨、驱邪御鬼之能。”
“你……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