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图——正常窦性心律,ST段无异常。
心脏彩超——心脏结构完整,各腔室大小正常,室壁运动协调,射血分数恢复至正常范围。
冠脉CTA——原有多处严重狭窄的冠状动脉,斑块居然……消失了?!
血管通畅,血流充盈良好!
看着一张张颠覆常识的检查报告单,俞怀璟的手开始颤抖,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
“昨天术前明明还是多支血管严重病变,术后再狭窄……今天……今天全都通畅了?!心肌功能恢复了?!”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他猛地抬头,看向一直平静站在检查室外的叶远,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你是谁?”
叶远淡淡道:“叶远。”
“叶远……叶远……”俞怀璟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最近几个月在江城乃至周边医疗圈高层里悄悄流传的一个传说——
一位神秘莫测的“叶神医”,一手针灸出神入化,治愈过多起被判死刑的疑难杂症,还有最近楚州那边传出的植物人被唤醒的案例……难道……
“您……您就是那位‘叶神医’?!”
俞怀璟的声音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激动,“难怪!难怪!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叶神医!我……我向您郑重道歉!”
说着,这位在医院里一向严肃威严的副院长,竟真的对着叶远,深深鞠了一躬!
旁边的柳菲菲和许若策,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鄙视讥讽的前穷小子,竟然真的是连医院院长都要鞠躬敬拜的神医?!
俞清音母女则喜极而泣,对叶远的感激无以复加。
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然而,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许若策的母亲李翠花,看着俞母瞬间被治愈,又听到俞院长对叶远的恭敬态度,眼珠一转,也打起了主意。
她被推进这病房,也是因为心脏有问题,手术风险大,一直拖着。
此刻见到“神医”就在眼前,哪肯放过机会?
“叶神医!叶神医!”
李翠花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行行好,也帮我看看吧!我跟她一样的病,您也帮我治治!”
“钱不是问题!我家若策开公司的,有的是钱!”
叶远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旁边脸色尴尬又隐隐有些期待的许若策,以及一脸嫉恨不甘的柳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
“钱?”叶远声音平静,“钱的确能买到很多,但买不来健康,也买不来别人的尊重和善意。更何况……”
他语气稍顿,目光扫过许若策和柳菲菲:“你的儿子和这位……女士,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要轰我出去,还要报警抓我。你觉得,我会治吗?”
李翠花脸色一僵,连忙道:“误会!都是误会!若策,菲菲,还不快给叶神医道歉!”
许若策拉不下脸,柳菲菲更是扭过脸去,不吭声。
叶远不再看他们,对周慕雪和俞清音道:“走吧。”
“叶神医!别走啊!求求您了!多少钱都行!”李翠花急得快要下床。
叶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忘了告诉你。钱,我比你儿子多。所以,你的筹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李翠花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随即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猛地抬手,“啪”地给了身旁的许若策一耳光!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你这个扫把星女人!”
她指着柳菲菲大骂,“得罪了神医!老娘的病怎么办?!滚!都给我滚!”
她将怨气全撒在了儿子和柳菲菲身上。
许若策被打得懵了,又被母亲当众辱骂,羞愤交加,转头就将怒火发泄到柳菲菲身上,一把将她推开:
“都是你这个贱人!嘴贱惹事!害我妈得罪神医!”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柳菲菲被推得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摔倒在地,精心打扮的模样狼狈不堪。
她看着扬长而去的叶远的背影,又看看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许家母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嫉恨,尖声诅咒道:
“叶远!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她的诅咒,注定如同清风拂过山冈,无法动摇叶远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