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说得没错,山下的男人,都是些蠢货、废物!稍微用点手段,就得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裙下!”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想要去勾叶远的下巴,继续刺激周慕雪:
“等我把你这宝贝师父彻底变成我的裙下之臣、听话的傀儡,看他还怎么护着你!乖乖跟我回山,向厉寒山师伯领罪吧!”
“师父他老人家神功将成,正需要你这样根骨清纯的炉鼎呢!”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叶远皮肤的刹那——
“厉寒山?”
原本眼神迷离的叶远,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毫无半点被控制后的迟滞木讷,
“他在哪里?你们山门,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弟子?修的都是这种损人利己、下三滥的媚惑采补之术?”
这三个问题连贯而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秦如月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手指僵在半空。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师伯自然在……你?!”
她猛地反应过来,眼中粉色光芒剧烈波动,露出极度惊骇之色,如同见了鬼一般,身形暴退!
但已经晚了。
叶远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清澈深邃如夜空,哪里还有半分被控制的迹象?
反而,一股比她的“姹女迷魂术”更加浩大、凝练、犹如实质的恐怖精神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反向朝她镇压而来!
这股精神力,堂堂正正,蕴含着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雷霆之意,瞬间将她那些阴柔甜腻的精神丝线冲得七零八落,碾得粉碎!
“噗!”
术法被蛮横破去,精神反噬让秦如月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在那股沛然莫御的精神威压笼罩下,她身体骤然僵硬,仿佛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施加在她的双膝上。
“砰!”
一声不算响亮的闷响。
刚才还命令叶远下跪的秦如月,这位“姹女门”的真传弟子,此刻双膝一软,竟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正对着叶远!
她脸上的妖媚、得意、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震骇、恐惧和难以置信,瞪大的美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面色平淡的叶远,声音惊骇:
“不……不可能!我的姹女迷魂术……你……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
别墅内的空气,在秦如月跪下的瞬间,凝重如铅。
角落里的周慕雪,挣扎的动作骤然停顿,眼中的绝望被巨大的惊愕和随之涌起的狂喜取代。
她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鼻尖微酸,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
师父,果然从未让人失望。
“噗……咳咳!”
秦如月咳出两口带着精神反噬带来的腥甜,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
她并非没有见识,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明白,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反向碾压破掉她“姹女迷魂术”的人,其精神力修为是何等深不可测!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都市强者能做到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声音发颤,再无半分之前的妖媚从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想挣扎,想逃离,但那股笼罩她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枷锁,让她连体内真气都运转晦涩,更别提动弹。
叶远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哗啦!”
角落里的阴影束缚应声而碎,周慕雪口中的布团和身上的绳索也同时脱落。
她踉跄了一下站稳,立刻快步走到叶远身边,对着跪在地上的秦如月怒目而视,清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秦如月!你这个……助纣为虐的败类!你还有脸提师门?”
“厉寒山那个老魔,修炼那等灭绝人性、残害同门的邪恶功法,吸……吸取女弟子元阴以自肥,早已将师门弄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
“师父她老人家一生光风霁月,为护佑同门,多次劝阻,却被那老魔重伤,最终……郁郁而终!”
“你身为师父曾经的弟子,不思为师报仇,清理门户,反而甘为厉寒山的爪牙,修炼那些阴损歹毒的媚术采补之道!你与那老魔,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