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最后一点真气,并指如剑,一道凝练阴毒的粉色气劲直射萧虎丹田!
同时身形诡异一扭,染血的指甲划向萧虎脚踝经脉!
萧虎大惊,仓促闪避格挡。
“嗤啦!”
“呃!”
萧虎虽避开了丹田要害,但小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色裤管瞬间被鲜血浸透,伤口处传来麻痹刺痛感,显然有毒!
他闷哼一声,蹬蹬后退几步,又惊又怒:“妖女!你敢暗算老子?!”
他带来的手下也立刻刀剑出鞘,对准秦如月。
秦如月一击之后,真气彻底溃散,瘫在地上连咳血都困难,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萧虎和别墅方向。
就在这时,叶远缓步从破碎的大门内走了出来,周慕雪紧随其后。
他看都没看如临大敌的萧虎一行人,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秦如月身上,微微摇头。
“冥顽不灵,留你修为,亦是祸害。”
他隔空一点。
一道无形指风破空而至,精准无比地刺入秦如月小腹丹田和眉心识海。
“啊!!!”
秦如月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七窍中都渗出血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依托邪法得来的大宗师修为,如潮水般溃散消失,丹田气海如同破了的皮球,再也无法凝聚一丝真气!
更恐怖的是,眉心识海传来被生生绞碎的剧痛,那是她修炼媚术、操控精神力的根本所在!
经脉尽碎,识海崩毁,从今往后,她不仅功力全失,变成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连神智都可能受损,再也无法施展任何媚术邪法!
这比杀了她,更让她绝望!
叶远的声音淡漠响起:
“留你一命,滚回厉寒山身边。告诉他,他的命,我徒弟周慕雪,迟早会亲自去取。再敢派些魑魅魍魉下山,来一个,我废一个。”
“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惊雷在秦如月残破的识海中炸响,她浑身一颤,挣扎着,以手代脚,艰难地、屈辱地向远处爬去,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幕,让正要发作的萧虎和他手下,瞬间汗毛倒竖,背后冷汗涔涔!
他们看得分明,那妖女之前爆发出的气息绝对是大宗师级别,却被这叶远一掌打飞,随手一点就废了全身修为!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萧虎小腿伤口还在流血发麻,但心中的恐惧已经压过了疼痛和愤怒。
他脸色煞白,嚣张气焰全无,看着走来的叶远,嘴唇哆嗦着,竟不敢再放一句狠话。
叶远这才将目光转向萧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家的狗?回去告诉周宇宸,谢怀薇是他不该觊觎的人。”
“若再敢纠缠,或玩什么下作手段,我不介意去帝都,亲自跟他,还有他背后的周家,谈谈道理。”
“现在,带着你的伤,滚出我的视线。”
萧虎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忍着腿伤剧痛和毒素侵蚀,在手下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迅速退走,连头都不敢回。
庭院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破碎的大门和地上的血迹述说着刚才的冲突。
然而,这份安静并未持续多久。
两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别墅门前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马天野和马行川父子,脸色苍白、神情惶恐地下了车。
看到门口一片狼藉和血迹,两人腿都软了三分。
他们正是为求饶而来。
马行川回去后哭诉经过,马天野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动用所有关系查证,得到的反馈让他如坠冰窟,明白叶远绝非他们马家能招惹的存在。
两人立刻备下重礼,不,是准备奉上大半家业,前来请罪。
父子俩战战兢兢走到叶远面前,看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再想想刚才隐约听到的动静和看到的血迹,马天野把心一横,拉着儿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叶先生!孽子无知,胆大包天,冒犯虎威,更是做出那等伤天害理、败坏叶先生公司声誉的蠢事!我马天野教子无方,特带逆子前来请罪!要打要杀,全凭叶先生发落!”
马天野声音哽咽,姿态放到最低。
马行川更是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叶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叶远看着这对父子,神色漠然。
他需要立威,需要让某些暗处的人知道,灵韵科技和他叶远,不是谁都能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