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这云雾山内藏有一座天然阵法,阵法玄奥,很难破阵。”
她看向三人,含笑道。
“幸亏,你们没有轻易进入,否则,凶多吉少。”
云雾山深处,还有三十多名高手,他们三人进去,就是送上门的俘虏。
谢戌试探问道。
“郡主,您既已出阵,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我们先回杭州城。”
王清夷抬头吩咐。
“这座大阵下次阵眼开启,还需一月,王统领。”
她看向王成道。
“你安排人收拾,我们待会就返回杭州城。”
王成神色一缓,应声道。
“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他抬脚刚想走,突然想到外面那两人,迟疑道。
“郡主,那两位道长……?”
王清夷眉头微蹙。
“等我问过之后再说。”
“是。”
王成不再多问,便出了帐安排拔营事宜。
约摸半个时辰,羽衣道长梳洗完毕后,走出帐篷。
远远见到王清夷站在一辆马车旁,低头与婢女悄声说话。
他回首看向明梧,压低声音道。
“记住,从今日开始,嘴巴要甜,要少说多做,听到没有?”
见小郡主与贴身婢女相处,便知,小郡主是个心善念旧之人。
他这傻徒儿,不懂人情世故。
若是他真有不测,小郡主就是托付之人。
羽衣缓步上前,留下明梧呆呆傻傻,想不明白师傅这是要干啥?
难道师傅又要哄人钱财?
哄希夷郡主的钱财?
想到郡主那身莫测道法,连连摇头。
那可使不得,使不得。
他可没那个胆子。
王清夷扭头见羽衣道长正缓步走来,她转身迎上前。
“道长!”
“贫道在此谢过郡主!”
羽衣道长上前施礼。
王清夷往一侧让开。
“道长无需客气。”
她声音微顿。
“不知道长出山后,欲往何处?”
羽衣道长轻咳两声,神色坦然。
“贫道师徒,自是随小友同行,贫道所需简单,小友只需备下两间清净屋舍即可。”
说完,他理所当然地看着王清夷。
那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跟着她,直到得到“天命之人”的消息。
这是硬缠上了,王清夷无奈点头。
“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日头渐高,三辆马车在前,十余骑护卫不远不近地跟在车后,沿着官道往杭州城方向前行。
临近傍晚,马车终于行驶到杭州城外。
高大巍峨的城墙已在眼前。
城门处车马行人,正依次排队进城。
王清夷所乘的马车行至城门百余步时,后方突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双驾马车,毫不减速,从侧后方直冲过来,高大的车夫挥鞭呼喝。
“前面的!”
“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一个挑担的老翁躲闪不及,慌乱间,连人带筐摔倒在道路中间。
路边百姓都是一脸的惊惧。
“小心!”
王成厉喝一声,抢过自家马夫手上缰绳。
骏马长嘶而立,险险避开那辆马车。
对方马车擦着他们马车险险掠过,若不是王成拉得及时,直接就能撞上。
王成又惊又怒,一把拽过车夫手中马鞭,自马车上跃下,抬手撑着对方车架,整个人向前掠过,手中马鞭,朝着那扬鞭的车夫劈头就是一鞭!